这小辈…还真是,有意思。
郑义远伸出了手,笑着应下。
越戟表面看着平和,可是在一旁看着的谢忱最心里却在打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越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能老老实实的跟郑延贞的父亲说话?
果然,下一秒越戟就用行动告诉他,他的担心并无道理。
“郑总找我未婚夫有何贵干?我们两家的关系,交情似乎还没好到需要私下单独叙旧的地步。”
没等中年男人开口,越戟就先道,“我刚才路过也多少听了一点,郑总的儿子不愿相亲,你找我爱人去劝,以他们二人当年的过往纠葛来看,这样要求,不合适吧?”
“都是曾经的事了,谢总刚才也说了早已不在意,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老不死的敢欺负我媳妇?
越戟上前一步,将谢忱最护在身后,护了个严严实实,“于加害者而言当然是没什么大不了,可对于受害者而说却是一辈子的阴影。受害者大度释怀、闭口不提,那是他有气度,却不是加害者可以大言不惭,心安理得还要得寸进尺的理由。”
越戟这话说的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话刚一出口,郑义远的表情就变了。
他身居上位数十年,素来受人敬畏,从未有人敢这般当众顶撞,直言驳斥自己。
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只有越戟一个人。
可越戟像是深觉不够似的,还继续点火道,“如果郑延贞不愿相亲,说不定是相亲对象的性别不对。说不定郑总换几个男人,他就愿意去了。”
话落,越戟扬起下巴,挑衅似的看着男人。
谢忱最拽了拽越戟,可越戟却只是转头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一下他。
郑义远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他沉默许久后,终于道,“好吧,也许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一时昏了头,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就当我刚才没说过这些话。”
他都转身走了很远,再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越戟依旧将谢忱最护在身边,还垂着头像是温声细语的在跟他说着什么似的。
直到这一刻,郑义远终于明白了自家儿子究竟输在了哪里。
越戟有着不输人的家世,还有对谢忱最的一腔热血和满心爱护,身边又有那老狐狸似的亲爹在的旁边看护,为他斡旋。
在享受过这些后,又有谁会愿意进一个事事受人掣肘的家庭。
见人走远了,越戟终于放心的将藏在自己身后的谢忱最放了出来,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郑延贞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能生出郑延贞这样的儿子来,他还好意思让你去劝郑延贞?呸,真是不要脸!”
越戟越说越来气,谢忱最则伸手整理着他的衣领和拂去肩上那细碎的浮尘。
谢忱最没回他的话,“从哪找来的西装,你又从衣柜里找出来随便穿的吧?”
越戟低头看了眼衣服,“我来的急嘛,哪有时间熨,穿上就来了。再说了,我要是不及时来,还不知道那个老不死的怎么欺负你呢!”
说着,越戟就来气,四处看了两眼,“我爸呢?不是他带你来的吗?他人呢?也不知道好好的看着你,就知道自己一个人瞎跑,不知道又跑去和什么狐朋狗友聊天了!”
谢忱最听着越戟将越恒天的一众合作伙伴统称为狐朋狗友,他就忍不住发笑。
这话要是被越恒天知道,这父子俩又少不了一番恶战。
越戟人高马大,一出场站在这一群人中,本就是大家的焦点。
现在又站在谢忱最的身边,二人举止亲密,不用说大家都能猜到他们的关系。
“这就是谢总的那个未婚夫?”
路人笑了,“哼,看那张脸,这还能有假吗?”
见越戟时时刻刻跟在谢忱最身边,大家都在惊叹于他的颜值,没有想到传闻中脾气并不算好的越戟,竟真的对谢忱最如此体贴。
有人很上道的上前道贺,说着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的话。
还有的说他们是佳偶天成,一对璧人。
这种恭维的话,谢忱最都见怪不怪了,笑着应两句就算完了。
偏偏越戟却爱听极了,挑眉笑吟吟的道谢,随后又收获了一大堆祝福夸赞他们登对的话。
谢忱最在他身旁看着只觉得像笑。
待到人都走了,谢忱最将酒杯放下,无奈道,“就这么爱听这些话?”
“昂,我就爱听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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