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方便。
长寿听了说,“我陪你去就是了,回头给你送回来。”
“那多谢了,晚膳我请。”子恒说。
到了望夫街,长寿找个稳妥的地方把马车停了,便引子恒来了街面最大的成衣铺“锦绣坊”。
还没进呢,就听里头人声嗡嗡,踏入一看,顾客真不少,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有,煞是热闹。
子恒选了套藏青色短打,付钱的时候,掌柜的盯他的脸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热络地将他拉到衣架旁,指着一件印有暗纹的月白锦袍对他说,“试试,衬你。”
子恒问了一下价格,要五两银子。
子恒虽然有月银,也能买得起,但他还是调侃道,“你看我像买得起的人吗?”
“三两。”掌柜主动降价。
子恒仍摇摇头,拉着长寿就走。
掌柜的拦住他说,“二两。不能再低了,我本钱都不够。”
子恒听了,“噗嗤”一笑,这话术挺熟呀。
子恒又欲往外走,掌柜的拉着他,急道,“试试,不买也试试。我卖了这么多年衣服,什么人适合什么衣裳一眼就知,你信我。”
长寿看得有趣,也对子恒说,“不妨试试吧。”
子恒拗不过他们,只得拿起衣服到里间换上。
待他整理好衣衫,缓步出来时,原本有些嘈杂的铺子,竟渐渐安静了。
掌柜的眸光一亮,激动地连连点头。
长寿也看呆了。
子恒容貌本就出众,此刻换上这身月白锦袍,上等的面料光泽流转,裁剪合度,更显身姿挺拔。素雅的颜色将他瓷白的肌肤衬得如玉生辉,眉眼间清华之气扑面而来,竟有种谪仙下凡的缥缈感。
“好,太好了。”掌柜的激动地说。
“哇,好美呀!”
“小郎君真俊美啊!”
“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
望过来的客人们,都议论纷纷,赞不绝口。
子恒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身要去把衣服换下。
“别,别脱。”掌柜的看出子恒的意图,连忙阻止说,“我给你这个价格,就是想让你穿上走一圈,有人问,就说在锦绣坊买的。”最后像是割肉般硬塞给他一把折扇,下了决心似的说,“这扇子,白送!”
打广告呀,子恒懂了。
可他没兴趣。
又将扇子推了回去。
“买吧,穿着多好看啊。”
“是呀,小郎君银子赚来不就是花的吗?”
“买,必须买,衬得如仙人下凡似的。”
……
周围的客人皆化身欠巴登,纷纷来劝,气氛热烈。
子恒哑然,不是你们是不是有提成拿?
于是乎,子恒无奈地接过扇子,付了钱。
不忘白了一眼掌柜得逞的笑脸。
一手拿折扇,一手抱着新买的短打,作势往外走。
掌柜的却急急扯下他手里的包袱,塞给长寿说,“小哥,你拿着,莫要阻了这穿衣效果。”
长寿从善如流地接了,点头道,“的确。”
于是乎,子恒一手持扇,白衣翩翩地就出了锦绣坊。
说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正经逛过街。答应了长寿请客,便不急着回去。
俩人就沿热闹的望夫街闲逛起来。
“你说这个掌柜的,大冷天的送我个扇子干嘛?”子恒把扇子打开又合上,觉得有些好笑。
长寿想了想说:“那些个文人墨客不都是拿把扇子装模作样的吗?估计掌柜的希望你那样装装,他生意自然红火。”
子恒听了,玩心顿起,“唰”一声抖开折扇,附庸风雅地扇了两下,笑道:“是这样吗?”
话音未落,只听“咣当”一声脆响
前方不远处,一个原本捧着青瓷坛子的年轻妇人,正呆呆地望着子恒,手中瓷坛滑落,摔得粉碎,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只痴痴地盯着子恒的脸,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
子恒一愣,心说,又不是我给你打碎的,你盯我干什么。
遂合起扇子,拉着长寿就想绕开。
谁知刚走几步,斜刺里又传来“哎呦”一声。却是一个边走边低头整理篮子的姑娘,因抬头看了子恒一眼,竟也怔住了,脚下绊到石头,连人带篮子摔倒,瓜果滚了一地。
这下周围不少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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