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当头时商人须无偿为国家捐献物资,捐献标准按年收入等级定。
最让徐瑞惊讶的不是政策,而是性别……
大荣朝除男人女人外,还有一种叫哥儿的,哥儿外形为男,比普通男子瘦弱,特点是可以,辨认哥儿的方法是看对方眼下有无红痣,当地人称该红痣为孕痣。
当然,哥儿也可以娶妻,作为求娶的一方,哥儿很难让妻子受孕,所以大部分哥儿会选择嫁人。
徐瑞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穿成了一个哥儿,还是个远近闻名的丑哥儿……
他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喂他喝药,再次醒来,原主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扎了根。
原主父亲徐大磊是个猎户,跟妻子张菊孕有一子,名徐瑞,年十六,哥儿。
原主父母本想再要一个孩子,却因婆母虐待大雪天出去劳作伤了身子,徐大磊得知此事,当着家人的面毅然决然发下毒誓,此生不休妻不纳妾,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原主奶奶徐吴氏不甘心也没办法,这年头的人迷信又重诺,她若强逼儿子休妻,传出去怕是要落下逼儿子去死的坏名声。
徐大磊两年前上山打猎被老虎咬了,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这个时代医疗条件不发达,该用的药都用了,还是没熬过去,人就这么没了。
徐大磊底下还有个弟弟叫徐二磊,徐大磊死后徐二磊找理由把大哥的妻儿分了出去。
徐大磊死后不久,张菊也因为常年劳作身体不好治疗无果随丈夫去了,鉴于原主名下没什么财产,人长得又丑,嫁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徐二磊担心原主上门打秋风,在母亲徐吴氏的默许下跟原主断了亲。
这个时代的小孩早熟,徐二磊一家不欢迎原主,原主便识趣的远离他们。
原主跟父亲学了点打猎的技巧,偶尔能猎到野物去镇上卖,加上山货野菜,日子倒也过得去。
但坏就坏在徐二磊一家黑心肝,徐二磊家里三个孩子,大儿子徐阳年十六,月份比徐瑞小,在镇上求学,据说已考过童生。
二儿子徐文是个哥儿,年十四,小女儿徐芳年十二,皆未定亲。
徐二叔一家把希望寄托在徐阳身上,盼着徐阳有朝一日高中他们跟着享福,钱财方面都紧着徐阳来。
前段时间徐阳回来了一趟,说书院里搞诗会比拼需要银子,奶奶徐吴氏不想出钱,原因是半个月前徐阳刚从家里拿了五两银子,徐二磊的妻子徐李氏就把主意打到了原主身上。
他们这个村子叫春溪村,村里的小哥儿以瘦弱为美,越瘦弱越讨男子喜欢。
偏偏原主长歪了,仅十六岁就长成了一米八的大高个,比很多成年男子都要高,成了村里远近闻名的丑哥儿,本该议亲的年纪,硬是无人上门求娶。
徐阳钱要得急,徐李氏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愿意出钱的汉子,收了对方五两银子的彩礼钱替原主应下了亲事。
知道后原主想都没想拒绝了,且不说两家已经断亲,就是没断亲徐李氏也做不了主,大荣朝律法规定,只有亲生父母可以做孩子的主。
徐李氏带着徐文上门通知原主,双方起了争执,原主顾忌对方是亲戚没动手,反被徐李氏一棍子敲了头。
徐李氏见原主晕倒,心虚带着自家哥儿溜之大吉,同村好友孟逸清见状忙跑去找大夫,可惜没救回来,徐李氏那一棍子下手太狠导致原主颅内血块积压,当天晚上发起高烧于睡梦中嘎了。
徐瑞穿过来后用异能散去血块,躺着休养了两天才恢复好。
解决亲事
躺得差不多徐瑞起身准备干饭,空间里食物很多,他随便吃了包泡面就出门了,徐李氏应下的亲事得想办法解决。
那天徐李氏说他要嫁的人是下河村一个叫李发财的,是徐李氏八辈子打不着杆的远房亲戚,他准备去下河村走一趟,谁收的彩礼谁嫁,他可不当大冤种。
下河村离春溪村不远,走路不到半个时辰,徐瑞一路溜达着过去,心里高兴得紧,没有污染的世界就是好,不用担心丧尸出没,也不用到处找食物,他可以躺平了。
在村民的指引下徐瑞顺利找到李发财家,李发财家大门是开着的,徐瑞敲了两下,屋里走出来一个汉子,皮肤黝黑,五官平平无奇,身量略矮。
“你好,请问是李发财家吗?”徐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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