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相关专业出身有些东西不太清楚,出于剧情需要会瞎编一部分内容,尽量编得合情合理,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眷恋
明明不是第一次听见他喊自己的小名,但也许是这句呼唤实在太过温柔缱绻,在这一瞬间,夏为念竟还是控制不住地乱了心跳。
周颂仍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仿佛只要他不开口同意,就绝不会越过那道应有的界限。
可始终搭在椅背上的白皙指尖,却暴露了他不愿退后的事实。
夏为念被他瞧得脸颊滚烫,但想到对方执意走到自己身侧的举动,害羞之余却也怎么都压抑不下唇角上扬的弧度。不久前上课时意外产生的细小情绪霎时消弭于无形,他仰起脸,朝周颂粲然一笑,欢快地答应道:“嗯,可以啊。”
他笑起来时,圆润的棕褐色双眼弯起一个明媚的弧度,仿佛一只得到心爱宝物的小狗,高兴地不住撒欢。周颂紧抿的唇终于松开,不自觉也露出一个浅笑,在他的身旁坐下。
仅剩的学生陆续离开,偌大的图书馆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寂静中甚至能听见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夏为念做了会作业就又开始走神,眼角余光无意识便落在了身旁的人身上。
周颂单手支着脑袋,搭在桌上的指尖掀起书页的一角,纤长的鸦睫微垂,专心致志地浏览过一行行文字。他始终维持着这个姿势,冷白的灯光倾泻在他的身上,即便只是这样安静地坐着,都显得如此赏心悦目。
似乎是察觉到夏为念许久没有动作,他侧过头,轻声开口:“怎么了?”
他放下始终撑着脑袋的那只手,略微倾身看了眼夏为念摊在桌面上的作业本,问道:“是不会写吗?要不要我教你?”
夏为念的心脏猛然一跳。
这段对话曾在他们身上发生过太多次,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将他扯入了过往的回忆中。
在搬到宣城之后,周若瑜就在夏疏娴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周颂的学籍变更,安排对方九月入学宣城小学。只是搬家这件事终归太过突然,周颂的学业落下了不少,为了不影响以后的学习,周若瑜在谨慎考虑过后,还是选择了让他重读一次小学一年级。
夏为念对于能和周颂同读一个年级的事情极为高兴,但更令他惊喜的是,他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甚至只隔了不过一个过道的距离。
于是从那以后,不论是在哪里,他们都成为了最为形影不离的存在。
周颂的天资聪颖在小学之时就已经初见端倪,全科满分的优异成绩让他很快就成为了老师们的心头好,而相比之下,夏为念的严重偏科也同样在小时候就暴露无遗。为此夏疏娴总是和周若瑜吐槽,嫌弃地说夏为念要是有周颂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而周若瑜听完也只是笑笑,说:“周颂应该的。”
夏疏娴只当她是在谦虚,笑着附和两句就算揭过。
从最初的那一次邀约之后,两家人的关系就在一来二去的相互来往中变得熟络。夏疏娴本就是热情开朗的性格,在得知周若瑜生活不易时更是主动提供了许多帮助;而周若瑜虽说不善言辞,却也始终记得对方的好,总是在力所能及的时候给予回馈。时间久了,两位妈妈的关系变得亲如姐妹,连带着夏为念也总是往周颂的家里跑,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对方的房间。
在夏为念的记忆里,上学时的每一个晚间,他都会和周颂一起坐在书桌旁写作业。
其实这个说法并不恰当。对周颂来说学校布置的作业都太过简单,只要利用课余时间就能全部完成,根本不需要带回家里,他本身从不是什么十分追求完美的人,无意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压力,之所以没有就此休息,不过是为了陪着自己而已。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当他对着作业冥思苦想时,周颂就会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偶尔累了就阖眼休息一会。他连呼吸都太过清浅,只有在发现他许久都没有翻页时,夏为念才会意识到他其实早就已经睡着了。
夏为念对语文之外的学科总是毫无热情,有时候不想写作业,就会偷偷趴在桌上盯着周颂瞧,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一旦与周颂对上目光,他就忍不住弯起眼笑,心情也变得明媚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周颂没有发现他这个小习惯,他看书十分专注,经常会无意识屏蔽外界的打扰,总是要过好一会才能察觉到那道始终落在身上的视线。后来他逐渐意识到夏为念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走神,就开始尝试着分点注意在他身上,以便及时把他叫回神,免得又要去挨夏疏娴的骂。
夏为念可怜巴巴地说:“我真的不会做。”
周颂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书,凑近去看他的作业:“哪里不会?我教你。”
夏为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