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差点就成功了,但踩刹车的可是蒙奕,怎么从这些人嘴里说出来的蒙奕是个很急色、重欲的人。
老男人不是说他没那么重的需求吗?还空窗一年多。
罗诚晨目光复杂的看着叶燃,想要看仔细,蒙奕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男生,在乎得连过去的做事风格都改变。
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年轻帅气的男孩,但蒙奕只对这个年轻人。
叶燃见他一直在看自己,又喊罗诚晨一声,“先生?”
罗诚晨回过神,眼底撞进叶燃清澈的眸子,他愣了愣,怅然一笑。
叶燃莫名其妙,这个前男友看着他笑什么。
“我很抱歉之前对你态度不好,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罗诚晨突然说。
叶燃更困惑了,直言道:“我也没往心里去。”
罗诚晨示意他给自己倒杯酒,继续说:“他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完全靠自己,能力手段都不是常人所想。”
叶燃看了看他,“你是在和我显摆你知道的比我多?”
罗诚晨笑着摇头,“我是在告诉你,我不想和你起冲突是因为我不想得罪ethan,你不会知道真的激怒他会是什么结果。”
叶燃并不太苟同他的话,蒙奕或许在公事上是有雷霆手段,不苟言笑的时候也有点凶巴巴,但蒙奕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嗯!他就是知道!
“我对你没有仇怨,只有一句忠告,如果你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千万别被他的家里知道你的存在,也别妄想会公开。”
叶燃眉头微蹙,“他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罗诚晨一饮而尽,“你应该问,他家里是不是很有权。”
被坏人惦记了
有权意味着什么?
对19岁的叶燃来说,意味着他和蒙奕之间的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
他爷爷奶奶是农民,外公外婆是普通工人,父亲开中餐馆。
母亲倒是嫁了个有钱老头,但做的是家庭主妇的工作,他那同母异父的8岁弟弟说不定以后会从政。
但他终其一生都跟“权”这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蒙奕喜欢他,是和喜欢罗诚晨一样吗?
应该也不一样。
不管是丹尼尔还是罗诚晨,他们似乎都以为他和蒙奕睡过了,这也说明蒙奕过去看上谁,很容易就能把人拐上床。
但现在蒙奕没有这么对他。
还说要等到他考试后。
再想着蒙奕对他的一些行为纠正,叶燃嘀咕,“这是把我当儿子养呢。”
“哟,这怎么还有个小美人啊。这个酒吧难怪要求高,藏龙卧虎呢这是,一个赛一个好看。”一个客人路过,突然看到站在旁边等待的叶燃,一把握住叶燃的手,满嘴酒气往他身上扑。
叶燃也习惯了,熟练地拿着托盘挡住对方往他屁股摸的咸猪手,一手按住客人的手,微笑,“先生,您喝醉了,您是哪个座的,我送您过去休息。”
客人眼神露骨地打量叶燃,“清风包厢。”
这还是大客户。
“那我送您过去。”叶燃对罗诚晨示意了一下,扶着喝醉的客人往包厢方向去。
包厢是去年年底才开设的,一共就两个,为的就是给那些大佬们一个私密交流的空间。
包厢里有很隐蔽的监控,但只有大老板有查看权限。
“张总,你看,这个酒吧居然还有这么标致的小帅哥。”那客人打了个酒嗝,攥着叶燃的手腕拉到里面正聊天的张总面前。
张正勇打量叶燃,眼前豁然一亮。
明眸皓齿,轮廓分明,精雕玉琢,又青春活力。
的确是很标致的少年郎。
张正勇几乎用眼神扒光叶燃。
叶燃在酒吧工作时间长了,对这些露骨的眼神已经免疫。
这几位客人暂时都没有过激行为,他也就恭顺道:“先生们是否还有什么需要?酒吧最近在做活动,酒水满2888打八折,还送我们调酒师的一杯特饮。”
“你多大了?”张正勇问他。
“19岁。”
“我有一份工作介绍给你。”张正勇道,“只要你做的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燃鞠躬,一套熟练的拒绝说辞,“很抱歉先生,酒吧有规定,服务生在职期间不能做其他的工作,不能帮到您很遗憾。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可以赠送各位一份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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