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才一字一句道,“那个被押回来的假陈世美,你猜是谁?是庞昱!”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乐平公主的耳边炸响。
“谁?”乐平公主听了,当即懵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季,下意识地问道。
“庞昱,那个庞太师的独子。”李季赶紧提醒道。
公主不会都忘记了吧?
又不是鱼,只有七秒的记忆。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乐平公主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惊住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些,满是震惊与骇然,“那时候,他不是被包拯……铁证如山,明正典刑了吗?众目睽睽之下,这……这如何能假?”
“谁说不是呢,今天公孙先生,给假陈世美洗掉脸上易容的面具,结果洗出来一看,吓死我们了,还以为见鬼了呢。”李季无语地说道,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当时的震惊。
“我说呢,当初在殿上,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总有种熟悉的恶心感觉!”乐平公主一拍大腿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厌恶。
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个庞昱居然假扮陈世美,还敢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她面前,真是不可饶恕。
这货的姐姐在宫中恶心她就算了,居然这货还敢回来继续恶心人!
“我早该想到的!”乐平公主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愤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愤愤地说道,“那庞家的人如此狡猾奸诈,我早该对他们多留个心眼!”
“这也没办法呀,谁能想到这厮还能易容的。”李季试图安抚她那如火山般即将爆发的情绪,“易容之术本就罕见,他庞昱又诡计多端,防不胜防呐。”
乐平公主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就那眼神,以前每次遇见,我都想把那眼睛从他眼眶里挖了!那眼神里透着的算计和阴险,每次看到都让我恶心不已!”
她没说的是,那眼神里还有一些恶心的欲望,这话她一个女子,可不好跟李季说。
“以后,肯定是看不到了。”李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庞昱的悲惨下场,“他既然敢做出这些事,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先前让庞昱逃过一劫,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
就是包大人,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还肖想驸马的位置,给他们脸了!”乐平公主气鼓鼓地说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你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太讨厌庞家的人了!他们仗着庞贵妃在宫中得宠,就为所欲为,简直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确实挺讨厌的。”李季跟着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义愤填膺的神色,那神情仿佛恨不得立刻就将庞家众人绳之以法。
他可没忘记,那庞昱之前派人把他迷晕,像货物一样打包回汴京的事。
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特别是前几天,蒋平他们从庞家带回来的盒子里,发现的人皮面具,更是让他心惊不已。
有一张人皮面具可就是用他哥的脸制成的,那面具上脸部细节做得如此细微,连眉毛的弧度、眼角的皱纹都栩栩如生,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这庞家背后,肯定有高人相助。
李季怀疑,是不是那庞贵妃在一旁协助了。
毕竟庞贵妃在宫中多年,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和人脉。
可惜他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找他哥告状。
不然咋说,跟他哥说,你小老婆连同你那便宜泰山,在那悄摸地做人皮面具,准备害你?
一般人都不可能相信吧?
李季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量。
反正李季将心比心,要是有人这么对他说,他肯定以为对方是神经病,说不定还会把对方当成疯子赶出去。
“不过也有好事。”乐平公主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原本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和喜悦。
“什么好事?”李季疑惑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心里琢磨着在这纷乱的局势中,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皇兄说,不会给我随便指婚了,会征求我的意见,选我喜欢的驸马。”乐平公主兴奋地说道。
“那可太好了。”李季听了,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哥求一个类似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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