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他的胳膊。
“鲑鱼子?(怎么了?)”棘君低头看向我。
“我们去海里面游泳吧。”
棘君看了一眼之前挖的陷阱,没有人掉进去。他这才回我:“鲑鱼。(好)”
每当我觉得棘君是一个善良的小天使的时候,他总会整一出恶作剧来打破一下我对他的滤镜。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我们早就换好了泳衣,把外套脱下,我正慢慢走进海里的时候,棘君已经一个跳水——跃进了水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首当其冲,被水花浇透的人,当然是距离他最近的我。
“棘君!”
他一下子蹿出去老远,听到我叫他,又一下子游了回来。
“看招!”我把水花泼到他身上——使用咒力强化了的那种力气。否则水花甚至够不着他。
他被我泼了水,便也回以颜色,使出绝招「漫天水花」泼了过来。水花铺天盖地,叫我无处可躲。
但敏锐的我早就提前察觉了他的意图,用极快的速度游到一块石头的背面。石头充当我的掩体,完美挡住了棘君的攻击。
等到水花都落下,我探头查看情况,却见海水凝聚成一个水球朝我砸来。
棘君,你来真的啊?
我顺着水球的弹道闪开。也如法炮制,使用咒力将海水汇聚成几个水球,朝着棘君和他可能躲开的方向一齐扔了出去。
棘君也不愧是和我一样的准一级咒术师,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
他用极快的身法游出了几个水球的攻击范围。同时,将早就凝聚好的几团水球朝我扔来。
密密麻麻的水球就像子弹一样朝我飞来,上边、左边和右边都无处可躲,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预备从水里偷袭——
棘君也潜入水里,寻找着我的位置。但我早已偷偷攀上了礁石,在稍高处锁定了他的动向。
我预备蓄力凝聚水球,准备来个「一击必杀」。但才恢复没多久,咒力已经见底,无法支撑我这么做,真是可惜啊。
与此同时,棘君游出了水面。机不可失——
我朝他跳过去。
他本是背对着我,察觉到我的动作后便转身,朝我伸出双臂,然后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四肢并用抱住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说:“我累了,不玩了吧。”
“鲑鱼(好)。”
就这样,我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抬起头。
我看向棘君,他的脸上满是笑容。而我的脸上也是一直洋溢着笑容。
“和棘君打水仗超开心——”
“腌高菜!(我也超开心)”
一种幸福流转在我们俩之间。只是两人一起打水仗,也充满了喜悦;就算是简单的娱乐项目,也变得异常有趣。
“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吧!”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鲑鱼。(好)”
沙滩上,正好看见两人打水仗全过程的几人:
虎杖错愕:“情侣之间打水仗这么大动干戈吗?”
东堂兴奋:“太棒了!就算是情侣之间也要拼尽全力地打水仗,之后我也要和小高田一起打水仗!现在,我的挚友,让我们也一起全力以赴地打水仗吧!”
虎杖兴奋:“好!”
伏黑无语:“那两个人是笨蛋吗?”
钉崎赞同:“我觉得是。”
棘君和我游到了石头背面。
这里离海滩不算远,但确实是一个视野盲区,周围的人无法看到这边。
这里背着人群,一打又一打的浪花打在礁石上,原本吵吵闹闹的氛围远去,只余静谧。
我仔仔细细端详着棘君。在海边游泳他自然是没戴口罩的,但在海滩的背景下,他那奇妙的蛇眼纹就像渔人脸上野性的油彩般,野性而又迷人。我伸手戳了两下,又快速收回手。
棘君的眼中也倒映着我。我伸手他就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戳。最开始他还会下意识躲闪,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我动不动就要摸一下他脸上的蛇眼纹。(狗卷棘:看似是习惯了,其实是没招了。)
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白色的短毛难得乖顺地贴着脑袋,齐刘海也湿乎乎地黏在脑门上。这样子很不舒服吧。
我又伸手把他额头的刘海撇到两边,人为给他划了一个三七分。他也像我这样,伸手帮我理着湿乎乎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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