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ldo;那脖子上的红点呢?&rdo;他继续追问,目光如炬。
晴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指尖碰到那几处被降谷零留下的痕迹,心里把那个混蛋骂了一百遍。
&ldo;蚊子咬的。&rdo;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ldo;沙漠里的蚊子又大又毒,咬一下能肿好几天。&rdo;
他像是傻到会信这种鬼话吗?诸伏景光有些无奈。
算了,至少她看起来确实没有受到侵害。
&ldo;你刚才说做噩梦了?&rdo;他换了个话题,放柔了声音问道,&ldo;什么噩梦?&rdo;
晴子回想起刚才发病时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枪声,脚步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ldo;真夜&rdo;,还有浓烟,火光,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ldo;没什么。&rdo;她摇了摇头,&ldo;就是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就不记得了。&rdo;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她自己都还没理清楚,说出来只会让诸伏景光无谓地担心。
诸伏景光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ldo;还是跟我回去吧。&rdo;
晴子摇了摇头:&ldo;不行。琴酒特意从沙暴手中救了我,我晚上突然失踪肯定会引起怀疑。而且降谷……波本他……&rdo;
降谷零还在衣柜里呢。
本来她还想着,既然来人是诸伏景光,那降谷零也不用躲了,直接从衣柜里出来就行。
但话都到嘴边了,晴子想想还是决定先让降谷零在衣柜里待着。
她好不容易才用做噩梦加被蚊子咬的说法把诸伏景光糊弄过去,要是被他知道降谷零大晚上不睡觉跑她房间当&ldo;蚊子&rdo;,那张小黑脸上的伤估计永远也别想好了。
再说了,反正降谷零这家伙在组织卧底这么多年,潜伏能力应该早就点满了,躲在衣柜里不出声这种小事,想必难不倒他。
诸伏景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晴子的心虚。
&ldo;波本怎么了?&rdo;他微微挑眉。
&ldo;没什么。&rdo;晴子连忙摇头,&ldo;就是……波本现在也在组织里,如果我突然消失,他那边也不好交代。而且g还要靠我抓卧底呢,他很信任我的。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很安全。&rdo;
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如果琴酒真的像他们推测的那样,想利用晴子的身世针对赤井秀一,那让她继续在组织待着或许是目前对她来说最安全的选择。至少琴酒会保护她,在他杀死赤井秀一前,晴子不会有生命危险。
&ldo;你自己要小心。&rdo;他说,声音沙哑,&ldo;现在琴酒或许不会伤害你,但是晴子‐‐&rdo;
他顿住了,像是在斟酌词句。
诸伏景光很了解晴子,她总是有自己的一套思考逻辑。或许她从头到尾都不曾将琴酒视作敌人,也正因如此,对叛徒嗅觉无比敏锐的琴酒才会向她交付信任。
可是组织终有一天会覆灭。
想到这里,他还是选择了用最直白的话告诫晴子:&ldo;琴酒比你想象中要危险的多,你一定要注意和他保持距离,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rdo;
啥意思?她啥时候被琴酒迷惑了?
晴子有些茫然。
诸伏景光看着晴子懵懂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ldo;不过,&rdo;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ldo;你刚才说,蒙眼训练是琴酒的主意?&rdo;
晴子点点头。
&ldo;那你现在一直戴着纱布,也是他的要求?&rdo;
晴子又点点头。
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ldo;他倒是挺会找借口。&rdo;
晴子没太听懂他的意思,但也没追问。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诸伏景光发现不对劲之前把他送走。这衣柜就这么大,降谷零在里面待太久也不是事儿。
&ldo;景光哥,&rdo;她开口道,声音有些急切,&ldo;你在这里待太久不安全,还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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