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晴子试图放任自己沉溺,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刚刚洛朗说的话‐‐&ldo;哈尔卡大人让我来的……&rdo;
她闭上眼,试图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琴酒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似乎是察觉到晴子的走神,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晴子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却已经本能地开始心虚。
&ldo;在想什么?&rdo;他吮吻着她的脖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许不满。
晴子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自然的弧度,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带着慵懒和娇嗔的语调说:&ldo;g,你是吃醋了吗?&rdo;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温热而轻柔。琴酒的身体微微一顿,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哼一声。
晴子的意识逐渐模糊,所有不合时宜的想法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危险的的深海。
琴酒be:笼中女王:补充蛋白质
chapter 303补充蛋白质
晴子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脑海中浮现出洛朗临死前那双逐渐涣散的碧蓝色眼眸。
她应该愧疚的。
那个男人因她而死,但她发现自己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震惊,竟然没有太多的别的感情。
自然,她也不会无聊到为了这种事质问琴酒。
毕竟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洛朗碰了她,所以他必须死。
在琴酒眼里,她的一切都属于他,任何人都不允许觊觎。
这种占有欲近乎病态,却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只要身心都被琴酒完全掌控,她就不需要自己做决定了。
不需要思考对错,只需要乖乖待在他身边,享受他给予的一切。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她还真是病得不轻……
晴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琴酒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柱缓缓向下,帮她按着因为使用过度而紧绷的腰间肌肉。
&ldo;唔……&rdo;
晴子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起来。
&ldo;放松。&rdo;琴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ldo;不在睡觉之前彻底放松的话,明天你的腰会很疼。&rdo;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晴子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享受起他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那双手常年握枪,指腹上的薄茧划过皮肤时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意外地舒服。
可惜她总归是要走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计划,但洛朗带来的消息非常明确‐‐三天后有人会来接应,她需要避开琴酒的眼线。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着颈间的&ldo;爱神之心&rdo;,粉色的钻石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自从琴酒给她戴上后,她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这大概是她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了。
宝石上有定位信号……应该能让景光哥知道她的位置吧?只要她一直戴着,离开晨曦宫的范围后,他们就能找到她了。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很可能是她和琴酒相处的最后时光了。
这个念头让晴子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突然转过身,在琴酒略带疑惑的目光中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角。
琴酒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突然的主动有些意外。
晴子一边吻他,一边摩挲着他的脸。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轮廓‐‐每一个细节都想要记住。
然后,她的手指穿过他银色的长发,感受那丝滑的触感在指间流淌,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线,凉凉的,又带着他体温的暖意。
琴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她,带着探究,更多的却是某种近乎贪婪的占有。
&ldo;今天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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