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吃了大半,宋寻予忽然想起来凌寂月这请客的还没尝,拿没用过的竹签串上几片鹿肉递给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寂月仙尊,你尝尝。”
凌寂月并未伸手去接,只静默地望着宋寻予,他的眼眸映照着灯火,多了一丝温度,没那么冰冷了。
宋寻予看看炭烤鹿肉,又看看凌寂月的脸,不敢想象冰肌玉骨的仙人当街吃油腻烤肉的画面有多震撼。
凌寂月绝对瞧不上这些凡食,让他吃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宋寻予识相地打算自己吃掉,手腕忽然被人攥住,轻轻拉了过去。
喧闹的长街上,凌寂月就着宋寻予的手咬下竹签顶部那块烤鹿肉,慢条斯理地咀嚼下咽,唇角沾着一点赤红的辣粉。
凌寂月认真评价:“不错。”
这画面果然震撼,宋寻予还未缓过神,将竹签塞进他手里:“不错你就多吃点。”
路过卖蜜饯的铺子,最近宋寻予吃了许多蜜饯,本来看都不想看,听见老板吆喝金橘霜,立即凑过去要了一包。
自从在晓梦迷蝶阵吃过金橘霜,宵泽其他蜜饯不吃,专门喜欢抢他的金橘霜吃。
凌寂月照例付钱时,宋寻予拦在他身前,主动付了灵石,把这包金橘霜收进芥子空间,笑眯眯地解释:“这是买给我徒弟的,我亲自付钱才有心意,他最爱吃金橘霜了。”
“我也想吃。”凌寂月眼神躲闪,声音很小,语速很快。
“你也想吃?”宋寻予怀疑耳朵听错了,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你也想吃金橘霜吗?”
凌寂月微微颔首:“嗯。”
寂月仙尊会随身携带樱桃煎,想尝试一下金橘霜也不奇怪,宋寻予没再多问,转头又买了一包金橘霜送给凌寂月。
正值盛夏,游人络绎不绝,连晚风都是闷热的。
宋寻予热得不想逛了,和凌寂月来到一家开在河边的糖水铺乘凉,他习惯亲身体验凡尘生活,不大乐意用灵力调温。
点完两份招牌糖水,宋寻予看见附近石桥有卖流萤灯的,便让凌寂月在糖水铺等糖水,独自溜去看看流萤灯。
走到半路,漆黑狭窄的巷子内伸出一只手,勾着宋寻予的腰将他整个人揽了进去。
这条巷子仅三尺宽,宋寻予脊背紧靠着粗糙的砖墙,鲛绡衣料光滑轻透,皮肤被磨得隐隐作痛。
宋寻予眼前一暗,带有薄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眼睑,一个近乎撕咬的吻接踵而至。
缺失了视觉,触觉变得极其敏感。
对方的犬齿叼住他的唇瓣,试探性地逐渐用力,即将咬破出血,便松开换新的地方咬,直到咬遍他的嘴唇,又撬开他的牙关,用同样的方式咬他的舌尖。
宋寻予下意识往后瑟缩,然而侧腰被对方死死握着,退无可退。
外部退不了,他试图从内部退,不断躲避探进·口·腔的舌,这招似乎激怒了对方,握在侧腰的手指骤然收紧,掐了把他腰上最为脆弱的软·肉。
虽然不疼,但很酥,很痒。
在宋寻予失神的瞬间,对方捉住了他的舌,仿佛惩罚一般,咬得比先前每次都要重,犬齿尖尖嵌在肉里,弥漫着腥·甜的血味。
剧烈的刺痛感袭来,宋寻予嘴被堵着难以发声,只在喉间溢出几丝微弱的喘息。
对方突然变温柔了,细密地舔舐着他的伤口,似是安抚,又像在品尝。
眼睑上的手挪到后颈,与此同时,对方撤离他的唇齿,沿着喉结向下亲吻,最后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知是汗还是泪,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师尊,我想你了。”
“师尊,我听郁翎说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你。”
“师尊,我一直在银钩城等你,等你一起回家。”
“师尊,我看见你和别人逛灯会,我好生气,心里好难过。”
“师尊,你为何不说话,你只想理别人,偏不想理我,是不是?”
宋寻予嘴唇疼,舌尖也疼,现在被宵泽吵得头更疼,这逆徒干了坏事还有脸哭,能不能让受害者先哭啊。
以宋寻予的性子,应该一脚踹开宵泽,再狠狠挠他几爪子。
可惜宋寻予不争气地心软了,即使看不清这张完全符合审美的脸,仍没忍住对宵泽心软了。
宋寻予翻出买给宵泽的那包金橘霜,拈了一颗喂到他唇边:“我也想你了,逛灯会也惦记着你,特意买了你最爱吃的金橘霜。”
宵泽非但不吃,反而咬了口宋寻予的手指:“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人也有。”
金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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