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难穿的衣服,哪能不好看嘛。
宋寻予懒得再换衣服,穿着这身和凌寂月去掌柜那边结账,加上之前试过的衣服打包了三十件左右。
凌寂月礼貌询问:“一共多少灵石?”
“这些包好的衣服,”掌柜笑吟吟地看向宋寻予,“以及您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客人付过账了。”
琼花树下
宋寻予垂下眼睫, 指尖绕着灵蝶耳挂,心里像被蜜糖浸过般,甜滋滋的。
原来魔尊在帮他穿衣服前就付过账了。
凌寂月并未询问是哪位客人, 甚至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等宋寻予将衣服收进芥子空间, 倏然牵住了他的手:“走吧, 回月隐斋。”
宋寻予下意识想抽出手, 只见凌寂月牵得更紧了, 手背青筋凸显, 骨节因用力而泛白,隐约发颤。
“寂月仙尊, 你是要施法直接传送回去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逛了一整晚, 他巴不得能偷懒少走点路。
宋寻予不再挣扎, 乖巧地等待凌寂月施法,结果凌寂月没有施法,也没有回答, 不动声色地牵着他走向门外。
踏出衣肆的瞬间,天空忽然飘落碎雪, 一片一片落在身上,很冰很凉, 和凌寂月的手一样冰凉。
盛夏是不会下雪的。
宋寻予曾经听闻,凌寂月境界已至巅峰,有时情绪能影响仙界的气候,并且他本人无法控制。
以前下过几场全仙界范围的雨,此刻大概正下着全仙界范围的雪。
宋寻予视线向上游移, 停在凌寂月的脸侧, 他淡淡平视着前方, 若非走路造成的起伏,完全是静止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寻常人开心会笑,难过会哭,凌寂月所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底,只在难以抑制的时候转变为雨雪,怪可怜的。
“寂月仙尊······”
宋寻予吃人嘴软,正欲说些安慰的话,天边绽开一簇簇烟火,映亮了晶莹的碎雪。
不好不好。
宵泽对烟火有心理阴影,不知道他现在在哪,看见烟火害怕怎么办。
“寻予,”凌寂月侧目瞥他,“你可唤我寂月。”
宋寻予有点心不在焉,没注意听清:“寂月仙尊,你说了什么?”
凌寂月声音极冷:“没什么。”
雪下得更大了。
宋寻予淋了一路的雪,到风聆阁已经快变成雪人了,他浑身覆着厚厚的积雪,连睫毛都凝结着冰霜。
反之,凌寂月完好如初,仅有发丝嵌着零星的碎雪。
进屋后,宋寻予甩落身上的积雪,蜷缩成团坐在暖炉旁烤火,眼神幽怨地盯着相隔凌寂月卧房的那面墙壁。
修为高了不起吗?修为高就能抓着他走那么多路,淋那么多雪吗?
这雪邪乎的很,专门追着他淋,还不能用法术消融。
凌寂月绝对是故意的,月隐斋坐拥执法之权,肯定最擅长滥用私刑了。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很难吗,偏偏要罚我淋雪,啊啾······”
宋寻予打了个喷嚏,被暖炉烘得眼皮发沉,晕乎乎地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约莫片刻,雪衣青年从墙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伸手抚摸宋寻予的额头:“很难。”
兴许是被雪冻狠了,宋寻予体温偏高,肌肤烫得泛红,呼吸时轻时重,睡的很不安稳。
凌寂月喂了宋寻予一颗丹药,轻轻将他抱到床上,举止温柔地替他掖好被子,缓步走向房门。
“凌寂月。”
凌寂月脚步一顿,略微惊慌地转身看去,宋寻予胡乱挥舞手臂,做出投掷的动作,唇角噙着坏笑。
“雪球······砸死你······桀桀桀桀桀······”
凌寂月回到床边,把宋寻予的两条胳膊塞进被子,语气柔软了许多:“雪球砸不死我。”
不知梦见什么,宋寻予拧起眉毛,凶恶地咬了口凌寂月的手臂,留下一排整齐沁血的齿痕,心满意足钻入被窝不闹腾了。
凌寂月:“······”
凌寂月看着手臂上的鲜红齿痕,也没拿素帕擦血,将被角往下扯了扯,以免宋寻予闷得透不过气。
翌日早晨,宋寻予是被诱人的香味勾醒的,他循着香味找去庭院,凌寂月坐在琼树下,面前矮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点。
不同于浮丹城的包子酥饼豆腐脑,银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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