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住他的下巴,亓序气息不稳地低头吻了下来。
邬欲雪顿时一怔。
他倒不是被亓序这鲜少有的强势举动给惊到了,而是……这人唇齿间,全是浓浓的葡萄酒味。
亓序这是喝了多少?
他下意识地搜刮起以前的记忆,可想了半天,还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亓序喝酒的片段。
他摸不清对方酒量如何,但是刚刚看亓序的面色,分明没有半点醉意。
难道,他是那种喝酒完全不上脸的人?
亓序很快察觉到邬欲雪在分神,不悦地抿了下唇,用牙齿极轻地咬了邬欲雪一下。
邬欲雪的思绪终于被他拉回来,他偏头躲开这个吻,抵住亓序的肩膀,问:“亓序,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先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酒?”
亓序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顿了半晌,才不确定地答:“……一整瓶?”
邬欲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葡萄酒不如白酒度数高,但是一整瓶喝下去,也是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吧?
亓序酒量这是有多好,居然还能好好站着和他说话?
虽然,看这情形,他的脑子也不太清醒就是了。
邬欲雪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招招手,让亓序凑近些:“过来,听我的话,做一件事,我就给你奖励。”
亓序茶褐色的眼睛静静望着他,看似平静,实则目光一刻也没从他唇上移开,他追问道:“什么奖励?”
邬欲雪弯了弯唇,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随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道:“亲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怎么样,想不想要?”
亓序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哑声道:“想要。”
邬欲雪眼神微闪,脸上的笑容里,带上了些许恶劣的意味。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亓序那张看上去一点醉意也无的脸,红唇轻启:
“那你说,‘我是小雪主人的小狗’,我就给你奖励。”
醉酒的亓序,果然十分听话,邬欲雪叫他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邬欲雪的话重复了一遍。
邬欲雪满意地检查了一遍视频,画面清晰,亓序语速语调都很正常,神态自若,一点看不出,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拍摄的,他顿时心情大好。
这时,亓序凑了上来,似乎是想找他兑现奖励。
然而邬欲雪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半点不打算遵守诺言,他伸腿踢了踢亓序,理直气壮地说:“刚刚说奖励是骗你的,你喝了那么多酒,我才不想和你亲呢。”
他等了等,没等到醉酒的亓序恼羞成怒,正疑惑地想要抬头,脚腕却冷不丁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握住。
亓序低低哑声说了句:“不亲,那就做点别的。”
话音刚落,邬欲雪身体蓦地腾空,整个人被亓序拦腰抱起,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还没来的及起身,就被亓序压了下来。
这一次,温热的唇舌不再缠着他的唇瓣不放,而是换了地方,细细地侍弄起来。
……
亓序天生酒量异于常人,虽然他不怎么喝酒,但是这不妨碍他很能喝,而且代谢酒精的速度也比一般人快。
那一整瓶葡萄酒下去,换做旁人,少说也要昏沉上八个小时,才能恢复清醒,而他五个多小时,就差不多醒酒了。
以至于,当他断片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浑身一塌糊涂,蜷缩在他身下小声抽泣的邬欲雪。
醉酒的亓序完全不讲道理,邬欲雪什么方法都试遍了,最后发现,只有喊“哥哥”,才能让亓序稍稍听进去他的话。
因此,当亓序稍稍动了一下,牵扯到他时,他立刻敏感地溢出泪来。
他抽抽噎噎地,软着嗓子求饶:“哥哥,我真的吃饱了,不要再喂了,吃不下了……”
实际上,他心里早就已经把亓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等他恢复自由了,一定要把那段视频公开,让亓序在所有学生会成员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亓序几乎是在转瞬间,便回忆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理智告诉他应该快点退出去,然而他只挣扎了一秒,就俯下身,将人更深地圈进怀里。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装成刚才那个醉得神志不清、蛮不讲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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