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表情,引诱着人想要继续欺负他。
程予沂不明白自己心底的欲望从何而来。
他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脑海中就叫嚣着一句话。
“占有他,得到他。”
程予沂背地里想着上不了台面的事,面上一副秉公办事的严肃模样。
“请郑先生全力配合办案,不要企图勾引审讯官。”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冲着饭店里的案子来的——而是冲着他本人来的。
郑宁一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立刻挣脱手铐,上去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无耻又下流的警官。
可是他要考虑后果。
如果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得罪了这位小心眼的警官……只怕往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很好,就这样适度保持兴奋。”程予沂翻开记录本,抬头望着他,“你认识一个叫钱凝的人吗?”
郑宁一收起那副阴郁凶狠的表情,笑得很乖。
“认识。”
程予沂随意在记录本上写了两下,又问:“你曾在三天前和他进行过打架斗殴,对吗?”
郑宁一顿了一下,说:“那不叫打架斗殴,那是'斗人场'的比赛……呃嗯!”
无耻下流的警官又按动了释放微电流的开关。
他喜欢听对方压抑的闷哼声。
“狡猾的嫌疑犯先生,你只需要陈述事实就够了。”程予沂浑然不觉自己在因公徇私。
“我再次提醒你,请不要企图勾引审讯官。”
共同点
郑宁一很能忍。
无论是疼痛还是受气,他的忍耐限度都很高。
但此刻他面对的是一位表面正经,内心赢荡的警官。不仅得忍受他言语上的打压,还要忍受行动上的骚扰。
郑宁一实在忍无可忍,从凳子上“蹭”一下站起来,倾斜着身子扑上去咬他。
金属手铐磕在桌上的清脆声响起,郑宁一咬住他的脖子,牙齿用了十二分的劲,像是要直接咬断他的脖子。
程予沂本可以躲开,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某些时候,痛感可以与快感互通。
他任由郑宁一咬破侧颈的皮肤,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无端生出些许燥热。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郑宁一松了口,看着他脖子上鲜血淋漓的伤口,终于消了点气。
“这是程警官自找的。”郑宁一舔了一下嘴唇沾上的鲜血,唇色转变为血红色,平添几分妖冶。
那股燥热冲上来,程予沂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唇。
殷红,柔软。
想要亲吻他的欲望和理智焦灼地对抗着。
程予沂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审讯记录本,说:“据有关证据证明,你与他之间仇恨深重,最有仇杀的嫌疑。”
郑宁一不屑地嗤笑一声,说:“就他?”
“杀他真是浪费我的体力,况且我和他也算不上有仇,顶多算是他单方面记恨我。”
郑宁一虽然语气嚣张了点,但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三天前这个钱凝和他打比赛,嘲讽郑宁一的连胜是“睡”来的,接着又羞辱郑宁一“小胳膊细腿的,在床上折断一定很好看。”
郑宁一在比赛的时候几乎不会下杀手。
毕竟“斗人场”的规则是被打趴下之后,十秒内站不起来就算输。
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杀人太多对他并没有好处。
除此之外,每个上场选手都有一张“生死契约”,如果在比赛途中死亡,与对手和平台无关,全算自己倒霉。
郑宁一把他打趴下以后也没有停手,硬生生把他的手脚折断了。
“下辈子说话把嘴巴擦干净点。”
郑宁一知道这跟杀了他没区别,一个失去了使用价值的“工具”,跟垃圾桶里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钱凝是被他背后的组织抬下去的,后面他是死是活,郑宁一也并不知晓。
“是吗?”程予沂盯着他的眼睛,“撒谎的人长不高。”
郑宁一冷漠地回答:“哦。”
他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肯继续回答问题,厚着脸皮要求道:“我要吃饭。”
程予沂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笑着说:“饿得都咬人了,看来还得给你套个止咬器才让人放心,至于吃饭……一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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