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纯恶?”
小暗嗤笑一声,抬手轻挥,一道凝练的暗灵力化作利刃,隔空划破了大长老胸前的衣襟,露出了他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咒印
那是噬魂咒的核心禁制,黑气缠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你口中的铁证,不过是你篡改的谎言。真正的铁证,就在你自己的身上。”
“禁术很好玩吗,臧永岁。”
心魔以恐惧与恨意为食,臧永岁对衍无缺的忌惮、对权力的贪婪、对阴谋败露的绝望,交织成了最浓郁的负面情绪
这股情绪如同最鲜美的养料,滋养着小暗,也让他彻底拿捏住了臧永岁的死穴。
就在咒印暴露的刹那,上官鸯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脚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咒印,失声惊呼:“噬魂咒?!”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开。
在场所有略懂阵法、符箓、禁术的修士,瞬间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认出了这道印记的真面目。
禁术之首,噬魂咒!
那是早在千年前就被修仙界联合围剿、彻底列为失传禁术的邪咒,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忘九霄长老身上?
震惊、恐慌、难以置信,三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广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猜忌心魔身份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注意力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臧永岁的身上,那道咒印成了全场的焦点。
什么心魔蛊惑圣子、什么千年前衍无忘的恩怨、什么正邪对立的旧怨,在这一刻全都靠边站,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
修仙界的众生,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
正道修士不再纠结于宗门内斗,魔道修士也放下了彼此的隔阂,男女修士不再有立场的对立
就连平日里争强好胜、以修仙界教育论高低的宗门弟子,此刻都忘了所有的攀比与争执。
所有人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禁术!
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根本原因就在于它是整个修仙界的公敌!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无论是名门大派还是散修,没有人愿意看到噬魂咒这类禁术重现人间。
它破坏规则、吞噬生灵、扰乱天道,是所有修士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此刻的广场上,没有了之前的闹剧喧嚣,没有了群殴的嬉笑,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愤怒、鄙夷与后怕。
臧永岁身为忘九霄的大长老,手握重权,竟然私藏失传禁术,甚至对自己教内的少主兼继承人施展噬魂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逆,而是触碰了整个修仙界的底线!
陆毅反应过来,配合上官鸯的阵法与椒馈焰,将他死死地按在地面上,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好个臧永岁!枉我以前还尊称你一声长老,敢对我宗弟子下咒!你可知噬魂咒的危害?!”
被施咒者修为再无法精进,只能受施咒者操控,成为一个傀儡
椒馈焰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她终于知道衍无忘那时为什么会杀死他的同伴,为何会疯魔
臧永岁蜷缩在地上,承受着咒印被灵力刺激的剧痛,也承受着所有人鄙夷、愤怒的目光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道暴露的咒印,就是他无法辩驳的铁证,也是他彻底坠入深渊的开端。
怎么会?他怎么也想不通。
他谋划百年,布下层层圈套,借着册封大典的时机,妄图用噬魂咒彻底掌控衍无缺,篡夺忘九霄的权柄,一切都按部就班,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最后竟输得如此离谱?
输给一个顶着衍无缺心魔名头、来路不明的存在,被当众戳破所有秘密,颜面尽毁,阴谋尽露。
他可是化神中期的修士,在整个忘九霄乃至周边宗门,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此刻却被一群小辈摁在地上,连动弹半分的力气都没有,连还手的资格都被剥夺。
滔天的不甘与怨愤冲上心头,气血翻涌间,他几乎要彻底疯魔,眼底猩红一片,周身残存的戾气疯了似的躁动,只想拼尽修为玉石俱焚。
可就在他神智即将被疯狂吞噬的刹那,上官鸯一言不发,攥紧的拳头裹挟着凝练到极致的灵力,毫不留情地砸在他侧脸
力道刚猛,带着一个徒弟被害,生气师傅独有的精准与狠厉,直直砸得他偏过头,嘴角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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