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词也几乎要脱口而出:
【为什么犹豫。】
【当然是因为我们昭王啊。】
昭王。
直接和天幕说的重合了。
在听到的这一瞬间,齐恒竟不觉得很是意外。
堂堂当朝皇子,竟能做到与“他”一起农耕劳作,甚至折节下交,与民同食,这样的事,齐恒想想都仍是觉得难以置信,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可听了这么久昭王,却又觉得好似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位可是昭王啊。
大概也正应了天幕说的那句,昭王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了,是所谓神人来的?
嗯,这应该是在夸昭王吧?
【关于这点,在齐首辅的传记里有明确提到过。】
【毕竟这三年里,他不止亲眼见到了酉州的变化,甚至还亲自参与其中,看着昭王将酉州一点点慢慢变好,而且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好,只凭这一点,大概就能叫齐恒难以抉择,毕竟除了“学而优则仕”,可还有一句话——】
【那就是:士为知己者死。】
【知己,比“君主”更重。】
【没办法,我们昭王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的大。】
【哪怕不为官,在昭王这里,我们这位首辅大人也是体验到了实现价值的真正滋味。】
【不过最后齐恒还是被我们昭王给劝走了。】
【“擎天以护黎元,倾身以安社稷。若遇广宇,当驰骋以展骥足矣。”】
【这是齐恒在传记中着重记下的一句话,也是当时昭王用来劝诫他的一句话,意思是齐恒这样的人才当撑起天空来庇护百姓,倾尽此身来安定国家,他不该只留在酉州这一方天地,而是要去更广阔的地方舒展自己的抱负。】
【看看我们昭王这一份胸襟和气度。】
【他能不知道齐恒的潜力?毕竟是酉州这地方难得一遇的奇才,若能招揽到身边当个谋士也可以啊。】
【可偏偏,我们昭王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他是真的豁达和通透。】
【但是——】
正在这时,天幕的话锋和语调皆是一转:
【但是家人们,谁懂啊。】
【四年后,我们昭炀帝祁琢,在亲征上战场前,竟然又把人给送回来了:td。】
“噗。”
祁莫连忙伸手捂住嘴。
他真不是故意想要笑的,谁让天幕突然抽风来了个“退订”两字。
但其他人可不清楚祁莫是因为这个笑。
祁珏立即看过去,脸色阴沉,低声咬牙道:“祁莫你很得意是吧?”
“真没有,我发誓。”
“少得意。”
祁珏压根儿就不信,还更进一步压低声音道:“这人现在也不一定会再被你给笼络去了!”
“哦。”
“”
祁珏不由得气得磨了磨牙,脸色更显憋屈和阴沉。
他就不信,现在天幕说的那些还什么都没发生,哪怕天幕败坏他们名声,可以他们虞家现在的势力和声望等,这些寒门甚至贫苦出身的人,难道真的会选择现在除了名声之外还什么都没有的所谓“昭王”?
更何况少了这么一个六元及第的人才又如何。
这天下人才可多得是!
什么昭朝第一首辅,又能有什么特别的!
【上一期我们就讲过,关于昭炀帝亲征瓦真这件事,也不是没人劝过。】
【这人指的就是当时才入翰林院还没到一年的齐恒。】
【其他人或是明哲保身,或是跟昭炀帝想的一样,觉得御驾亲征是扬昭朝国威,根本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
【但齐恒不一样。】
【他不仅出身酉州这个地方,还同昭王待在一起三年,其眼界和阅历早已不同,自是察觉到了暗藏的隐患等。】
【而且齐恒大概也一直都记得昭王劝他参加春闱会试时的那句话。】
【所以当真是“士为知己者死”,直接头铁得去冒死进谏了。】
【当然结果也可想而知,昭炀帝震怒,当场就撤了齐恒的官职不说,还要把齐恒给发配了去。】
【然后就发配到了我们昭武帝和昭王这边。】
【真是可喜可贺,感谢“猪队友”送回来的金手指。】
“”
“猪队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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