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捞回来, 抱着在石凳上坐下, 把人按在怀里。
他手骨恢复得很不错, 这次没再包得像个白面馒头,只把断裂的三根固定了起来,拇指和小指都露在外面。
连翘本意是为了他生活便利, 谁料到如今茶还没端一杯,先方便了他捉拿观山霭。
连翘若瞧见这个场景,说不得下次会直接把他裹成个粽子。
观山霭被沈栖迟受伤的左手按着脖子,一时不敢乱动。
沈栖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张嘴。”低低的,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味道。
他右手捏着观山霭的下巴,力道不重, 却让人半点挣扎不开。
观山霭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连眼睛都闭上了,睫毛抖得厉害, 偏过头不说话。
沈栖迟捏住他的脸颊,拇指抵在他下唇上,微微用力, 把那两片抿得死紧的嘴唇撬开一条缝。
指腹顺着他唇缝往里一探,正碰到他躲闪的舌尖。
温热,湿润,软得不可思议。
观山霭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
沈栖迟像被烫了一下,倏地缩回手指,耳根有些发热。
他面上却不显,没给观山霭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手指一推,掰开他的下巴,迫着他仰起脸,碗沿抵上他的唇,微微倾斜。
药汁灌进嘴里,苦得厉害。
才碰到舌尖,观山霭整张脸立刻皱成一团,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他眼睛里泛着水光,眼尾被苦味逼得通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栖迟垂着眼,拇指还按在观山霭的下唇上,轻轻一压:“咽下去。”
观山霭眼一闭,把药咽了。
只是每咽一口,都像是受了欺负似的,睫毛簌簌地抖,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
他被沈栖迟牢牢按在怀里,后脑抵着沈栖迟的肩,躲也躲不得。
药汁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一道,又被沈栖迟用拇指抹掉。
一碗药见了底。
碗沿离开唇边,观山霭舌尖跟着往外顶了顶,想把那股苦味推出去,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整个人都蔫了,像被霜打过的小白菜,触手一根根耷拉下来,连头发丝都垂头丧气的。
他蔫蔫地靠在沈栖迟怀里,抱怨:“好苦。”
沈栖迟想笑。
他把碗搁到一边,从储物戒里摸出蜜饯,塞进观山霭嘴里。
这些点心还是在小镇子买的。
离开小镇子前,二人最后去逛了一次集市,买了好些观山霭喜欢的零食点心,都放在储物戒里。
储物戒里时间静止,吃食放在小木盒里,还像刚进去时一样新鲜。
这几日事赶着事,观山霭也是好些日子没吃点心了。
他含着蜜饯,久违的甜意包裹着舌尖,一时眼睛都弯了起来,却还含含糊糊地抱怨:“好苦。”
“活该。”沈栖迟说,手已经伸出去倒水了。“喝药就该大口灌进去,你少折腾一会儿,不要人喂,被苦得时间还能短些。”
观山霭想了想,还是觉得要人喂。
“明天老实点,自己喝。”沈栖迟递了杯水给他。
观山霭如遭雷击,蜜饯都忘了嚼。
“明天还有吗?”观山霭难以置信。
“当然。”沈栖迟指了指桌上一堆匣子。“你伤口恢复得不好,之后还要给花朝补充灵气,当然要吃药补回来。”
他语气悠悠,似笑非笑:“什么时候伤口好了,什么时候就不喝药了。”
他又把装蜜饯的盒子从储物戒里取出来,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叹了口气:“就剩这么几颗了,若是哪天吃完了,药还要继续喝,这可怎么办呢。”
话音未落,他捻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观山霭瞪他。
瞪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咬了他衣襟一口。
沈栖迟由他,一手托着碗喂他喝水,一手在他腰侧轻轻顺着,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嘴里的蜜饯甜得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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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回来得无声无息。
午后的日头斜斜铺进院子,把他的影子先一步送了进来。
沈栖迟坐在石案前,脊背笔挺,悬腕运笔,速度飞快,字却写得好看。
观山霭坐靠在他腿边,身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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