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温凉的指腹轻轻覆着她的脸,“所以让哥哥检查一下好吗?”
薄茉听着他温柔的话,愈发羞愧难堪了。
哥哥这么关心她,她刚刚怎么会觉得哥哥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居然还害怕他。
她脑袋埋在他肩头,手指攥紧他的袖子,小声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身体被抱了起来。是那种抱小孩子的姿势,薄茉两手圈着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豪华套房的卧室里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通透宽广,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薄司沉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转过来侧坐在他怀里,面对着镜子,鲜红的蔷薇裙摆铺散在他的西装裤上,两条细白的小腿挂在他腿边。
薄司沉温凉手指抬起她的小脸面对镜子,薄茉看清了镜中的自己。
唇瓣嫣红,刚刚哭过,鼻尖湿润泛红,眼尾也拉着一道秾艳的红色。明显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
……原来她现在是这副样子的。
薄茉有点羞赧地想转过头,扣着下颌的长指却不容许她挪开。
拇指轻移,落在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青年下颌抵在她颈窝,温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小茉,这些天你们接了多少次吻?”
薄茉呼吸一滞,颤了颤眼睫,小声道:“……记不清了。”
这次是真的记不清了,不是因为羞耻而糊弄他,这些天薄靳风总是压着她亲嘴,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
回答完,怕薄司沉生气,她又急急忙忙地补充:“但是二哥每次亲我我都打他了。”
修长指节捉住她纤细的手,按了按嫩白手心,“甩了巴掌?”
薄茉嗯嗯点头。
手心被轻吻了下,温热的触感,痒痒的像小羽毛挠了下,“乖小茉,这是奖励。”
薄茉耳根浮起热意,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怎么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呀……
但他这样的态度,还真让薄茉感到放松了下来,乖乖坐在他怀里继续让他检查。
男人分明的指节拨开她颈侧凌乱的长发,拂到肩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上面一连串鲜红的吻痕。
清晰地倒映在了镜子中,也映在了薄茉眼中。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睫颤动,薄靳风什么时候啃出来的?难道是在她失控的时候……?
怪不得薄司沉刚进门的时候那么生气。对换一下,如果换成是她,时隔半个月见到自己的男朋友,看到他脖颈上有这么多的吻痕,她也会气死的。
温凉的指腹轻轻覆在一枚吻痕上,是最靠近锁骨红色小痣的那枚,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语气轻轻的:“小茉,他亲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薄茉颤了颤眼睫,小声咕哝,有点愤愤的: “……没什么感觉,他什么时候啃的我都不知道。”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随后指腹挪开,青年低下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洒落在颈侧。
锁骨处的红色小痣被轻轻吻住,一点点含吮,过了一会放开,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漂亮的红,像一朵蔷薇缓慢盛开。
“那现在呢?”他轻声问。
薄茉脑子里却是刚刚眼前的那一幕,澄亮的镜中,男人埋首在她颈间,从这个角度看起来简直就像在亲……
她耳朵愈发红了,结结巴巴地小声回:“有点疼,哥哥。”
“除了这里,他还亲过哪里?”
指腹沿着脖颈往下滑,落在纤细的腰窝上,隔着一层裙子布料掌心轻轻握住,掌心盈出一层软绵绵的肉。
“这里呢?”
腰是薄茉最怕痒的位置,以前薄靳风逗她的时候就老挠她。薄茉连忙抓住他的手,“痒,别挠。”
她磕磕绊绊的低声,“就只亲过嘴和脖子。”
薄司沉这才松开了她,掌心下落,覆在她的小腿上。
左腿膝盖上的伤口绑着绷带,“这是怎么弄伤的?”
薄茉老老实实把自己的逃跑失败计划说了一遍:“……就掉下来的时候擦到墙了,然后就被二哥抓回去了。”
听她说完这一套流程,薄司沉大概明白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逃跑被发现,被抓了回去,然后……
他目光落在细白的小腿上,腿弯那里有着手掌掐过的指痕。衣服整齐没有脱掉,也没有亲过别的位置,地点并不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