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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雅峥听席牧意有所指，想到货舱那时灵时不灵的舱门，还有突然启动的营养舱冷却程序。
&ldo;你觉得控制飞行器的不是阿洛斯？&rdo;
【阿洛斯？！是我知道的那个阿洛斯大爷吗？！】
阿三激动咆哮，【怪不得那么凶悍，只跟它对视了一眼，差点把我吞了！】
贺雅峥：&ldo;它叫阿洛斯之眼，什么大爷。&rdo;
阿三：【那确实不知道它是男是女，还是您严谨。】
贺雅峥：&ldo;……别扯了，回答问题。&rdo;
阿三语气变得认真：【我不确定，以大哥们的隐匿能力，它们想藏的话我是感知不到的，不过我确定控制飞行器和控制探路机器人的不是同一个大哥。】
席牧：&ldo;怎么确定的？&rdo;
阿三：【信号不同，我在那艘飞行器的控制系统没发现大哥的痕迹，并且这系统软件硬件已经稀碎，被控制的可能性极低。】
席牧：&ldo;你的意思是飞行器只是失灵，并非被控制？&rdo;
阿三：【我是这么猜的。】
&ldo;我也觉得是失灵。&rdo;贺雅峥接话，&ldo;如果阿洛斯能接管飞行器，没必要弄那些引导机器人进来，直接往货舱里灌满水，谁也逃不掉。&rdo;
以阿洛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作风，为达到目的，连自己人一起弄死不是不可能。
不过席牧还是有疑问。
他们从水底上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那扇舱门自己打开了，只是巧合？
贺雅峥见席牧若有所思，眼前不由得浮现在冷却池下看到的少年幻影。
如果不是战地医疗营地的防御手段，那就是有&ldo;人&rdo;蓄意将他的意识投射出来。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三回来后，修复数据的效率快了很多。
几分钟后，从破碎的代码里翻译出四个字。
阿三：【咦，用我的名字命名的计划？我被他们盯上了！】
席牧有些在意，起身过去看，屏幕上显示着&ldo;灯塔计划&rdo;，除此之外都是乱码。
&ldo;你大名叫灯塔？&rdo;
阿三：【爷姓贺，名三，本体是灯塔水母。】
席牧：&ldo;……这关联性有点牵强。&rdo;
贺雅峥尝试修复更多，以失败告终。
&ldo;阿洛斯警惕性太强，只有这些了。&rdo;
席牧站在沙发旁，看着屏幕上的字摸不着头脑。
逛了个古怪的纪念馆，随之而来一堆理不出头绪的疑问。
&ldo;灯塔计划……&rdo;贺雅峥放松地靠着靠背，&ldo;是智巴的暗杀计划？灯塔暗喻像你这样有成就的官员？&rdo;
说话间，之前的档案再次置顶到所有屏幕前。
阿三：【无法分辨这份档案的真伪，但能确定不是主人读取数据时临时生成，从接收时间来看，是在那批人闯进货舱后不久。】
&ldo;那就怪了。&rdo;贺雅峥抬头看向身旁的席牧，&ldo;谁会在他们行动时特意发一份假得这么离谱的档案过来？&rdo;
席牧视线总是控制不住落在&ldo;席宥&rdo;这个名字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档案是假的，但这个名字放在父亲这栏并不违和。
审讯监控里传来一阵厉喝。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beta抹着眼泪，脸都哭红了。
&ldo;我真不知道。他十几岁就辍学了，不经常回家也不怎么跟我联络，倒是听他朋友说他每隔几个月会去境外的一个集市玩。&rdo;
黑市？
席牧联络驻军少尉，让其通知审讯人员关注这方面。
半个小时里，有七个人提到黑市。
晚上在纪念馆抓住的这些智巴人，至少有七个人每次黑市开放都去。
受邀的人才有资格去黑市，无权无势的人不太可能被连续邀请，除非他们归属某个组织。
一个集合了军火、情报、人命交易的非法集市，这些智巴间谍去那里干什么，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而情报九部已经在跟这批人，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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