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你得直接说啊,不要瞒着我……&rdo;
&ldo;妻君,你得像碧纹那样相信我才行,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好拿捏。&rdo;
&ldo;那也不行……都是因为碧纹说晚了。&rdo;赤红霄挨在她怀里几乎要做出撒娇的阵仗。
&ldo;她要是早说了。我会直接带着人把金武门武馆踏平了!那金老二他活腻了!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段,东安可是我的地盘!&rdo;
&ldo;在我的地盘敢跟我横,我若忍了,岂不是等于在江湖上放话说我赤红霄是好欺负的孬种!我今天非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厉鬼!&rdo;
沈婳伊抽了口凉气:&ldo;那还好碧纹没说,不然今天得见血光造杀业,我想要的情报也不一定能问出来了……&rdo;
&ldo;夫人又得知什么情报了?&rdo;
沈婳伊方才同高嫱聊了大半天的正事,只觉得周身疲乏,暂时不想拎起处理正事的心思了,只挨在赤红霄怀里撒娇道:
&ldo;妻君,我好饿啊,我想先吃饭……你不知道,刚刚我谈正事的时候打了好大的雷,吓了我一大跳,我那时候好想妻君……&rdo;
&ldo;夫人,你刚才跟我说,要我相信你其实不娇弱的……&rdo;
沈婳伊皱着脸委屈了起来:&ldo;你干了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事不也一样对我撒娇吗。我因为雷声被吓一跳又怎么了,你嫌我了是吧……&rdo;
赤红霄见她撒娇,旁的心思早跑飞了,只巴不得想把她揉进胸口里,口中赶忙哄着:
&ldo;没有没有!我好喜欢夫人的……&rdo;
两人的马车已经越使越远,方才势大的雷雨在惊雷过后也渐入了尾声。风停雨住,天青日晴……
回京
沈婳伊从高嫱手中得到了所有证物后,对着那些账目与密信细细查看了几天。
这几天内她一直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就连手上的生意都没亲自照看了,只全安排给了手下人。
赤红霄见她烦恼,这阵子脑子也转得飞快。她在成山卫亲历的那场海战已是四年前的事了,其中许多细节她早忘了个干净。
沈婳伊对她说那些密信与账目只涉及了化金银商路的事,暂未提及万老将军的死讯。
今天赤红霄见沈婳伊仍在对那些信件唉声叹气,替她端来饭食的时候忍不住也分析劝慰了起来:
&ldo;夫人,你别烦了。我觉得我的猜想应该是对的。当年安晓生私下里就跟我说,希望我用医女的身份之便替他们去军营做些事。&rdo;
&ldo;我之后虽与赵万熠撕破了脸,没做下那些事,也不知那些事的具体。
但朝廷当年不是盖棺定论说万老将军的死讯是因为造船官员中饱私囊吗?你跟我说万少将军并不服当年的论调。&rdo;
&ldo;我猜啊安晓生当年想让我做的事,也许就是在万老将军的主舰上动手脚。都说万老将军是个将才,那般厉害的人,开战前怎会不好生检查战船是否有破损?
如若真有哪儿出了差错,那想来开战前就会被万老将军察觉到,他又怎会把这隐患留到战场上?&rdo;
赤红霄一边滔滔不绝地复述着自己的猜想,一边小心地把放在沈婳伊跟前的信件文书挪远了位置,把饭菜递到了她眼下:
&ldo;开战后主舰无故沉没,朝廷自然会顺着造船这条线索去查。
而高成鸿本就是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小棋子,当年还正是督造战船的官员之一,这罪名可不就落实在他头上了吗?&rdo;
&ldo;妻君分析得真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是个顶聪明的人。&rdo;
沈婳伊夸赞了她一句,但眉头却仍未舒展:
&ldo;可高成鸿的事情扯到了化金银一案,案情又这般复杂繁琐,远超出了我能探查的范围。就算是上报给圣上,但后头涉及了那样多的大官员,也实在难办得很……&rdo;
&ldo;也是,要是这事真只局限在战船铸造不当、贪官与武林门派分赃不均上,倒简单得多。辛苦夫人了……&rdo;
赤红霄知晓她的头痛为难,一时感慨下也搂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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