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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本宫哪儿有那个法子越过殿下直接留下你啊。&rdo;
太子妃摆了摆手打消了她的念头:
&ldo;就是有法子,顶多也是收进来做个宫女,让你考个女官。但女官到了岁数都要被放出宫城,每日要忙的事情还那般多。倒不如留下来做个嫔妃,还能自在享享清闲,不是更好吗?&rdo;
沈婳伊赶忙摇头如拨浪鼓,生怕自己的拒意不够清晰:
&ldo;小妹可无福消受这份清闲。就是入宫做了嫔妃,且不说这位分如何,享这福的条件是得为皇家开枝散叶呀……&rdo;
&ldo;不怕长姐笑话我。小妹怕疼,平常就是被菜刀切到手都能疼哭出来,若是要生育,到时我怕不是得直接疼死在产床上。若是时运不好无福扛住,只怕也不能长久陪长姐了……&rdo;
她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心中的这点小九九后,也顺着这份亲昵抚上了太子妃隐现孕像的小腹上:
&ldo;长姐怀着龙子是件了不起的大事,妇人怀胎十月得忍多少辛苦呀。小妹出宫后,也定会为长姐向神佛祈福,希望长姐诸事顺遂。之后若还有机会入宫来,一定多陪长姐解闷……&rdo;
&ldo;唉,这阵子你我相熟以来,你对本宫的事几乎比对殿下的还上心。长姐心里都有数呢,只可惜你我无缘在宫中长伴。小妹走前,把本宫赏赐的这些心意带上吧。&rdo;
&ldo;多谢长姐。&rdo;
两人无关痛痒地拉扯了些姐妹私房话后,太子妃才勉强敛去了一派惜别色。沈婳伊在登上离宫的马车时心情异常舒惬。
今日的天色算不上好,燥热的同时又临骤雨。虽沾湿了鞋袜,但湿气肆意弥漫的同时卷来几缕凉意,倒让人觉得清爽。
赤红霄看见沈婳伊的脸色复又明媚生姿起来,心里亦为她欣喜。
&ldo;太子妃姐姐每次都不忘赏些做衣服的好料子。这匹料子我觉得顶适合妻君,回去的时候让裁缝给你赶制一身吧。&rdo;
&ldo;我又穿不惯那些广袖衣裙,若是做成窄袖常服,岂不是糟蹋了这般好的料子。自从嫁给夫人后,我就没短过好衣服穿,还是拿去做别的吧。&rdo;
&ldo;也好,那不如这回拿去缝枕头?这般好的料子晚上枕的时候定惬意的很,把它裁成两份,妻君的住处那儿一份,我那儿一份……&rdo;
沈婳伊正在喋喋不休地安排太子妃那些赏赐的用处时,赤红霄上前依偎着她。
马车颠簸得让人有些恍神,她认真地把她揽进怀中时,忽生出了种如坠幻梦的飘忽感。但她怀中所感受到的触感与温暖真真切切,赤红霄禁不住感慨道:
&ldo;还好夫人这次顺利出宫了,没发生任何一件不好的事。&rdo;
&ldo;是呀,这回真的挺惊险的。太子妃姐姐的话让我现在想来还后怕呢,她多贴太子的心意呀,还特地给我们空出了地方,希望我们之间真能有些什么。&rdo;
&ldo;夫人不适合住在宫里。&rdo;赤红霄笃定之余说得斩钉截铁,&ldo;宫里的人再如何喜爱夫人,但也不是我们的至亲至爱,亦无法是真的靠山。&rdo;
沈婳伊依偎在她怀中时伸出手紧紧地拥住了她,就仿佛在抱着自己最心安喜爱的宝贝一样:
&ldo;他们每个人都还不如妻君爱我呢。太子口中的爱意也不过是那样罢了,都不及我妻君爱我的十分之一……&rdo;
赤红霄被她这样一夸,脸倏忽间反倒红了起来。她虽不太禁夸,但心里亦没想否认:
&ldo;太子妻妾成群,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对女子有长久情意的人。他身边那些女人他只怕是挑都挑不过来,何况是选一个来爱。&rdo;
&ldo;就算他真能选一个长久来爱,那也不是我想要的。况且妻君你知道吗,&rdo;
她抬眼看向她时眼中似有千言欲说;&ldo;太子在青盈阁里对我说他曾经多爱住在这里的女子,为她的离去而难过的时候,我猜到他也许是在盼我能说些话宽慰一下他的难过与寂寞。&rdo;
&ldo;但我真觉得我没什么话好说出来宽慰他的。那个女子死去了,也许他是真的痴情与难过。但是他好好活下来了,他会有孩子,他还会有身为太子的一切。
可曾经住在这里的女子,她因生育之苦而丧了命,又有多少人会记得她,惋惜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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