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身在福中不知福,旁的军士有几个能像他这般有爱妻照顾。那平阳王妃虽然心眼小些,但模样也算是如花似玉。
那些男人家成亲前动不动就豪言壮志,立志要娶貌美如花的士家小姐为妻,怎么真娶到手了,反而连看都不多看几眼……&rdo;
赤红霄笑着回了她的牢骚:
&ldo;你我哪儿懂这些男人家的心思。再者说了,他们门当户对,平阳王爷本身就是王孙贵胄,那些士家小姐他闻说得还少吗?就是不稀罕也不奇怪……&rdo;
当下正是午间休憩的时候,军营里的伙食又少有鲜肥滋味可享,陆青吟索性把那些琐碎闲事当佐料,就着粗粮囫囵吞进肚里:
&ldo;掌门你前几日还说,他们两口子吵架时,平阳王爷嫌王妃在王府内霸道,说她什么事都做不好。可这几日瞧着,王妃好像也没三天两头惹出事啊……&rdo;
她这无心的一提,恰好勾起了赤红霄前几日搁浅下来的疑惑。她下意识正经了脸色,仔细琢磨了良久,对着陆青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ldo;我看呐并非是平阳王妃不会做事,只是王府内,有人不想她好好做事罢了。&rdo;
&ldo;此话怎讲?&rdo;
&ldo;你那是没见过,平阳王爷的嫂嫂庆宁王妃,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rdo;
赤红霄放下碗筷,凑到她近处压低了声音轻声道:&ldo;平阳王爷和庆宁王爷手足情深,他们长久以来一直都住在一块。
之前王府内所有的事情是谁打理的?还不是庆宁王妃。如今再嫁个新妇进来分管她手下的事,她能准她好分吗?&rdo;
话止于此,其间的事倒也足够水落石出了。她与庆宁王妃虽谈不上关系热络,但几次接触下来,她能感受到庆宁王妃并非是那种脑袋空空的浅薄妇人。
打理王府内部的事,好听点像是手握实权,难听些不过是个不挣银钱白出力的管家妇。干得好不过是得一句夸赞,干得差那便是什么错都得沾上一份了。
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来庆宁王妃心里明镜似的知晓,她不可能从不出错。
错无法避,但丢包袱却是容易的。除了新入府的弟媳,还有谁更适合替她背这些错处?
只要平日里把傅柔姝哄好了,再威逼利诱地吓唬吓唬她,自然能哄得她背尽了蠢妇的名声,这样贤妻的好名声才都是自己的。
既是要选人背骂名,自然不能挑个聪明能干的女娘嫁进来。
王好好实在太聪明,也太不服管束。与之相比,到底是傅柔姝好拿捏,除了她,谁还更适合嫁进庆王府呢?
赤红霄想明白后,也忍不住啧啧感慨道:
&ldo;平阳王妃落进庆宁王妃手里,足够她喝好几壶的了。庆宁王妃是个能管事的聪明人,不然你以为她凭何能坐拥贤妻良母的好名声?
只可惜啊,她那么能干的一个人,这辈子的才能却只能局限在王府内院,为庆宁王爷锦上添花。但凡她是个江湖人,能自己闯番事业,可不敢想她能做出多大的事。&rdo;
陆青吟不以为意地回复着:
&ldo;她虽是为庆宁王爷锦上添花了。但身为权贵,她所享受到的锦衣玉食,寻常百姓就是努力几辈子都够不上,她又何需我们感慨可怜呢?&rdo;
&ldo;也是,出身不同,云泥之别。&rdo;
两人把饭吃完后,这次琐碎的谈话便失了佐料的滋味,再度被搁浅在了角落里,鲜少提及。
自那之后,赤红霄和梁永安一直便各走各路,并未有什么交集。凤阳府内的疫情在朝廷的管控之下逐平息,他们再过不久就可到继续出征的时日。
出发在即,梁永安估计是对傅柔姝忍到了头。前线凶险,他再如何也不可能把她一同领去受罪。
恰好庆王府那儿亦来了书信问候他们夫妻二人的近况。梁永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和庆王府内随行的下人里应外合,打算把傅柔姝直接劝回去。
他虽打定了主意,但只奈何傅柔姝能风尘仆仆寻他而来,一样是抱了十足的决心,几匹马都拉不回她的决意。
夫妻二人言语争论之下,少不得又化为了唇枪舌剑,再次在梁永安寝帐周遭吵闹了起来。
赤红霄虽然不是个好凑热闹的人,但因着现下空闲,反正无事可做,她索性就破了这不凑热闹的规矩,顺路见见这俩夫妻能吵闹成什么样。
当她走到梁永安寝帐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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