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画面再次变化。
派蒙依旧尽职尽责解说,她一拍巴掌声音拔高:“是在邪眼工厂的事情!当时某人可坏了,旅行者晕过去时吓我一跳。”
【昏暗的工厂里,戴着斗笠的少年露出笑容,在他身后的地上,金发的旅者昏迷不醒。
与其交谈的狐耳女人表情严肃,两人都没有退让,直到谈判结束。
“想换回旅行者?当然可以,拿神之心来交换。”】
“嘛,毕竟当时我们是敌对的。”旅行者挠着嘴角,安抚有些激动的派蒙,“而且当时确实是我太大意了。”
“邪眼?”中也注意到重点,“在你们世界,邪眼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也能批量生产吗。”
“可别觉得愚人众是什么好东西。”散兵言辞犀利,“愚人众做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
“我只知道邪眼工厂是一件麻烦事。”杜林立马接话,“当时斯卡拉抱怨过,但还是在撤离前尽职尽责收拾了烂摊子,我要是你的手下,应该会很庆幸有一个负责的上司。”
散兵翻了个白眼没说话,流浪者倒是被这有趣的话逗得笑出声:“哈?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这么天真?我曾经的手下,要是听到你这样愚蠢的话,恐怕会觉得你这里有问题吧。”
坏笑着的少年抬手,指了指太阳穴一侧,另一个人点头赞同,散兵嗤笑一声。
“跟着我可落不到什么好处,深渊太过危险,探索的过程并不保障,很多时候就连尸体都没办法带回去,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
听起来很残忍也很夸张,但众人都亲眼见过深渊的残酷,所以都轻叹一声表示惋惜。
“可是从你的说法来看,明明也很关心他们吧?”杜林注意到话里的重点,“我曾在愚人众待过一段时间,和你其他的手下共事过,大家的评价都很高呢。”
散兵摆摆手质疑:“呵,无非是劝你离开,又或者离我远点小心触霉头的话吧?”
“不是哦。”杜林认真回忆,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斯卡拉姆齐大人,虽然脾气很差也很暴力,但如果被欺负的话,告诉大人挨一顿骂就能找回场子。”
“哇哦。”派蒙笑着揶揄,“替手下找回场子吗?也太贴心了吧~”
“哈。”散兵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流浪者,“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流浪者挑挑眉,想起久远之前的事情:“虽然我很少参与到与人沟通的活动,但也偶然听闻过,最想去哪位执行官手下的排名,那位公正不阿的队长似乎名列前茅。”
对于这句话,了解队长的人都不会质疑。而其他不了解的人,就更期待后面的执行官了。
但目前的介绍似乎还未结束,因为画面一直在变化。
【拿到神之心的人偶,将其紧攥在掌心,他将其对准日光,恍惚间瞳孔有些失神。
但很快神之心再次离他远去,冰冷的灯光、坚硬的手术台,他躺在上面,任由巨大的导管连接身体。
单薄的身体,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紧绷着。失去聚焦的瞳孔,在灯光下缓缓阖上。
“巨大的痛苦,不过是成神路上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冷眼旁观的博士轻飘飘道,“控制自己的身体,斯卡拉姆齐,不要影响实验。”】
或许就如冷漠的话所说,实验的过程确实十分痛苦,能在深渊进进出出的人偶,身体扭曲着,喉咙里挤出变调的惨叫。
有人捂住眼睛,有人痛苦握紧双手,但感同身受的痛苦,又因为博士随意又狂妄的样子,变成更深的愤怒和杀意。
场景的变化还是太过突然,情绪的几番变化后,虎杖悠仁捂着胸口犹豫开口:“这是哪里?拿到神之心不就完成任务了吗?为什么还要遭受……遭受更大的折磨?”
“更讨厌博士了。”派蒙捂住耳朵,不忍心地移开视线,“我记得纳西妲说过,那些导管连接你的身体,所以在扯断后才会失去行动能力。”
“扯、扯断?”中岛敦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是扯断?”
“失败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散兵用一句反问回答,“那些悬丝,就如同连接傀儡的丝线一样,多托雷一定很得意吧,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不可能成功。”
“所以发生了什么?”夏油杰将话题拉回,“为什么会有新的实验,为什么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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