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霁让开身位,一束光打在管家脸上,亮光使他睁不开眼,管家调整了视线再次望去,只见他的同事们就像小鸡一般,一排排站在那里卑躬屈膝,被驯得服服帖帖。
“那您还真是蛮不讲理。”高个子管家似乎在生闷气,照着忱霁方才的样子,一字一句吐露出来。
忱霁弯下腰看向他:“我看你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是谁说客房的隔音做的很好不会打扰我们睡觉的?我怎么记得我早上是被你的钟声吵醒的呢?”
“我来这个酒店是来体验度假的,不是来当免费劳动力的,要么我投诉你,要么你老老实实现在给我起床。”
珵骤耸了耸肩,表情像是在对着管家说:他的起床气很可怕,你最好还是不要惹他。
管家无奈地准备起身下床,见忱霁站在那,还是傲娇地回怼道:“麻烦您让让,请问您这样站在这,我要怎么下床给您服务呢?”
忱霁面不改色:“你不会从另一边下床?”
高个子管家:简直是活阎王来的。
忱霁解决完‘起床气’这才黑着脸,一把拉住珵骤的手朝着外头走去,坐上电梯后,珵骤小心翼翼问:“还生气么?”
“还可以吧。”忱霁抱臂靠在墙上,面容看着很疲惫,“我觉得我有一些不对劲。”
“看出来了,你有些累得不像样子了。”珵骤伸出手摸了摸忱霁眼睑下的青紫,“亲爱的,你都有熊猫眼了。”
忱霁:……
“梦境对现实有影响,它会让我们变得疲惫,最后只能任人宰割。”忱霁缓慢吐出一句话。
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另一支小队,他们脸上的怨气十足,黑眼圈比忱霁几人还要浓烈,他们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忱霁与珵骤,让开了身位让两人出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珵骤贴近忱霁耳边道:“他们似乎看着比我们更累一点。”
“这不是一个好事。”忱霁朝着西餐厅走去,“看来今晚我们是平安夜。”
珵骤挑了挑眉,跟上脚步问:“不打算救吗?”
忱霁:“没有这个必要,我又不是荣福圣母玛利亚。”
吴丹丹正站在西餐厅门外等着两人,见来人来了喊道:“霁哥!骤哥!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三人朝着里面走去,还是梦境里的那处小角落,全员到齐,就连昏昏欲睡的吴功都被拉来西餐厅了。
只见他正在机械式地进食,两眼目视前方,一脸发懵的样子。
吴丹丹坐好后掀起了右手的袖子,只见那里有两条暗红色的血痕,“我们手腕上都多了这个东西,而且不管怎么擦洗都擦不掉。”
茉莉也将袖子拉起来:“我和青山绿水都是两条,但是”
归乡主动举起手发言:“目前就我和我去是一条横线。”
忱霁坐在位置上吃着面包,见状也掀起袖子看去,确实有两条瞩目的血痕,“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比如很困,很疲惫之类的。”
归乡思考一瞬后答道:“我还可以,有一些困但和平时犯迷糊没什么区别,但是我去你也看到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像智力障碍。”
忱霁与珵骤对视一眼,并没有将方才发现的事情瞒着,直截了当开口道:“入梦的人回到现实世界后会有一定程度的疲惫感,只是每个人数值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无忧依旧剥着鸡蛋壳,“我也发现了,自从梦境里出来后就感觉浑身不在状态,你们说会不会是在梦里做了什么事情会触发这个隐形调节,最后累计成疲惫数值。”
归乡有些不解,“可是我们没有入梦啊。”
此话一出,所有线索全部打翻到僵局,这个所谓的线条到底是什么呢?
忱霁正想着,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阵钟声,可回眸望去,大堂的钟声却没有敲响,“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
几人都在疲惫的作用下,沉默地进食,仿佛多说一句话就会被抽走浑身的劲儿。
“怎么了?”珵骤有些担忧的问,“你听见什么了是吗?”
“我听见了钟声,但很快就没有了。”忱霁解释道,“算了也许是昨晚没睡好吧,我一会儿要去后花园的地窖,谁要一起去?”
吴丹丹刚拿起牛奶准备喝,听了忱霁的话,顿时失去了胃口,垂头丧气道:“我去吧。”
吴功想来是真的困得不行了,竟然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睡,归乡实在好奇几人在梦境中去的那间地窖发生了什么,于是也决定跟上去看看。
无忧自然是不用多说,虽然恶心但自己的队友都去了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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