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吓人的,第一次见到他们就给我们都吓了一跳,不过我觉得他们还挺热情的。
晚上21点33分,我们队伍里的一名队友死了,就像是在给我们打样,死的莫名其妙的,说是被偷窃了,原本看着和蔼的村民都见死不救,我有点后悔来这个副本了。
我想回家。
12月24日,早晨6点整,天气:晴。
昨晚有一个小女孩在外面满大街唱歌,有些惊悚,但是我还能接受,只是我现在感觉怪怪的,阿米死了可是我们居然一点也不伤心,而且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想回家了。
转念想想,这里其实挺好的,雪山环绕,每天早上睡醒都能看见日照金山,就住在这里也不错不是吗?
上午10点56分,我怎么会这么想,这不是我!我觉得这里好怪,我不能和这些村民继续聊天了,聊的那一会儿是清醒的,可过不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好奇怪。
晚上9点,我看见阿米了,她变成村民了,改名叫米米,虽然她没有脸,可是她手上的那枚戒指我很熟悉,她说是她的未婚夫送给她的,三克拉戒指,私人订制的就是阿米,不会有错。
村庄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死去的人会变成村民?
12月25日,凌晨3点整。
我的另一名队友死了不她是永远留下来了我也要留下来。
不!这不是我写的!我要回家!救救我!我想回家!村子会掳走人的执念和爱意!事情不对劲!很多人都被掠夺了!我不想留在这里,我宁愿去死!
我不要留在这里当一个村民,我是活人,不是npc,我要回家啊!被掠夺执念的人会永远留在这个村子里吗?妈妈我想你了,可是我现在连你的长相都记不起来了。
我还不会做饭做菜,我不会照顾自己,我想回家吃你做的饭菜什么菜呢我记不起来了。
我的代号叫叫什么来着?我的真名呢?我是哈尔帕佐村的村民?
我叫腊梅吗。
日记写到这基本上就结束了,后面只有乱涂乱画,完全看不懂,可就光是看到这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个本就寒冷的天气中,一阵冷风刮过众人身边,吴功只觉得这阵风阴嗖嗖的鸡皮疙瘩瞬间掉落一地。
“所以腊梅是从前的队友?”吴功见几人都没开口,于是自己开口询问。
无忧并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思考,不待他思索完,归乡先颤颤巍巍地开口问:“所以现在我对含笑的死一点都不难过就是因为这个副本正在慢慢蚕食我的情绪?”
“它也想让我们成为这里的村民吗?”
无忧点了点头,“我现在对情绪的感知力也没有从前那么强烈了。”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直到忱霁的手忽然被珵骤碰了碰,他抬眼望去,珵骤朝着西方撇了撇头,他这才缓过来些道:“我们去西边的墓地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他抬起脚朝着远处走去,几人缓慢地跟上,村民们都纷纷苏醒,赶集似得出门瞎转悠,村长自然也是。
见着几人村长热络地打着招呼:“呀,起这么早呢?要去哪里啊?”
“去墓园看看。”忱霁停下脚步回答,吴丹丹想上前拉住他,毕竟和村民聊太多不太好,万一一个人能被多次偷窃呢?
村长面色有一瞬间的低沉,看着似乎有一些被冒犯到了,“那你们可不要进那个祠堂啊,你们都是外乡人,进去了要遭天谴的。”
忱霁点了点头并未开口,领着几人走过,其余队友站在院门外,看见几人都有一些警惕,纷纷往院内窜去。
墓园外围用矮墙围着,几人站在墓园门外见远处确实有一座祠堂,两个红灯笼高高的挂着,明明是白日,却还是有些骇人。
“我们一会儿要去祠堂看看吗?”吴功看着远处的红灯笼,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胳膊。
忱霁‘嗯’了一声后道:“先去墓园里面看看吧。”
几人跟着走进去,而刚进入墓园便瞧见了一座墓碑上刻着:含笑之墓。
无忧心底没来由升起一阵怒火,撸起袖子就想去把墓碑拆了,“干它娘的,墓碑放哪都不能放在这啊。”
而忱霁一眼望去,淡淡地说:“这里的都是从前的队友,我看见阿米和腊梅的墓了,她原来的代号是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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