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 是海军曾经的最强战力。
毫不客气的释放出的压迫直直朝着多弗朗明哥碾压而去,站在两米开外的高大男人依旧笑得邪肆,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很显然远高于自己的实力。
“呋呋呋……我的小蒂娜,还是莉菈?”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这一方区域想起,面对对方没有半点情谊的眼神,多弗朗明哥并不在意她的冷漠和裹藏起来的秘密。
尽管艾格莉菈和蒂娜看起来很显然是两模两样,但多弗朗明哥早已在心底确定了那个答案。
巷道内的气压骤然压低,对上艾格莉菈的杀气的强悍霸王色霸气席卷四方。可多弗朗明哥立在原地,稳如磐石,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余唇角那抹标志性的张扬笑意,似嘲非嘲,似笑非笑,任由滔天威压笼罩自身,身形分毫未动,半点不惧她刻意展露的强势。
比起乖巧听话的蒂娜,这样强大的令人很难不着迷的艾格莉菈,才更适合永远站在他的身边。
就在两人对峙僵持、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毛茸茸的身影骤然冲了过来。
索尔全然不懂人类的伪装与拉扯,挣脱多弗朗明哥身侧的束缚,大步狂奔扑向艾格莉菈。方才那缕淡淡的熟悉气息,此刻清晰无比,是它日夜惦念、刻在本能里的怀念味道,瞬间勾走了它所有注意力。
昔日凶悍的猛兽,此刻温顺得如同黏人的小猫,硕大的脑袋不停蹭着她的小臂,温热的身躯反复亲昵磨蹭,尾巴高高扬起不停轻扫,喉咙里溢出软糯细碎的呼噜声,极尽依赖与眷恋。
是想念,是久违的亲昵,是跨越长久分离的奔赴。
小动物不懂那么多,它只知道它找到了想念的人。
同样也是多弗朗明哥想要的答案。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在肌肤上,熟悉的亲昵瞬间让艾格莉菈下意识的想要去摸摸它的大大脑袋。对于毛茸茸的爱,她怀念又难以抗拒,只是她现在是艾格莉菈,不是它的主人,属于多弗朗明哥的蒂娜。
无论索尔怎么顶那只手,都没有像曾经那样温柔的抚摸在它的头上。
“这是什么意思?天夜叉不在你的地盘待着,跑到香波地来遛宠物了?”
艾格莉菈完全没有回复多弗朗明哥第一句话的意思,微微抬起的下巴待着对他的不屑一顾。
呋呋呋,这样带刺的样子才是他更喜欢的模样。
晚风停滞,威压僵持不散,狮子软糯的呼噜声成了这片冰冷巷道里唯一的暖意,却也愈发衬得艾格莉菈显得有些口是心非。
这点两个人神显然都看出来了。
不远处的多弗朗明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敛去,墨镜之下,一双眼眸暗沉汹涌,翻涌着偏执与势在必得。
他缓步上前,粉色大衣的衣摆扫过墙面细碎的沙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底最紧绷的那根弦上。
隔着墨镜,他盯着那双漠视自己的紫色眼睛。
他不喜欢她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
只是靠近的时候,吹来的微风竟带着微弱的酒气。联想到自己时隔一年又被劈了的海贼船,多弗朗明哥又笑了出来,然后逐渐成了大笑。
在昏暗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巷子里,多弗朗明哥实在是笑得有点让艾格莉菈感到害怕。
才一年时间,这家伙就疯了吗?
多弗朗明哥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微哑的磁性,又裹着几分戏谑的偏执,穿透夜色落在她耳中。
“呋呋呋……艾格莉菈……”
艾格莉菈脊背微绷,往后退半步躲开男人伸过来的手,多弗朗明哥伸手只摸到了她的发尾。
“你要是想被揍一顿就直说,我是不会把你送回北海的。”
“烧了我的船,还想打我?”
多弗朗明哥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步步紧逼,彻底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倒是一副不怕艾格莉菈真会打他的样子,墨镜后的眼神依旧带有侵略性,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即便瞬间传来触电的痛感,他也没有放手。
艾格莉菈心底的燥郁瞬间被点燃。
“啪——”
空出来的那只手传来的声响清晰地炸开在寂静巷道,突兀又决绝。
多弗朗明哥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墨镜被掌风扫得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猩红的眼尾,里面翻涌着错愕、和说不出的疯狂,随即蔓延开沉沉的暗色。
比起脸上的痛感先传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艾格莉菈没有用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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