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着我。”
“嗯?”
“我爱你。”
江淮如遭晴天霹雳,注视着那双勾人的浅淡眸子,彻底傻了。
什么情况?!
哦——,他懂了,绝对因为年幼旧事。
江淮记得自己怎么进的孙家,扯出僵笑:“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能不能答应我,别生气”
“我知道你冒名顶替,可我爱你,我爱的是你。”
嚯!江淮有些不知所措,打直球谁接得住,“我,我去个厕所。”
孙谨言生怕把人惹急了想起什么,松开手。
江淮抬腿就走,忽地一顿,低声道:“谢谢您喜欢我,谢谢啊,非常感谢”
他感恩戴德,慌不择路,如无头苍蝇般跑进卧室。
孙谨言轻轻勾起嘴角。
害羞了。
照这样子,骗去结个婚应该也能成功。
宴会
晚上八点,海景城cbd商业汇聚之处。
天际线被明亮灯光映照的璀璨夺目,三十余名媒体记者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对准了正在签名墙前合影的嘉宾。
“孙氏集团孙四少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门,记者全都一窝蜂地朝宴会厅入口跑。
豪车停稳,身着黑色西装的江淮快步下车,替隆重打扮的孙谨言拉开车门,当个保镖伫立在一旁戒备周遭人群。
人真多呀……
江淮心生感叹,他第一次来这么大个场合,有些紧张,这可不是什么小饭局,不远处的宴会厅里聚集了不少政商名流,全是大人物。
刺眼的闪光灯晃得他眼疼,往暗处挪了挪。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右手,沉稳地朝红毯上走。
江淮先是一愣,诧异地望向孙谨言。
瓷白脸颊尽显庄重与高贵,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怪怪的。
他看不懂那个笑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突发奇想带他走红毯,他只知自己没资格走这条路,宴会厅也不是他能进的。
两侧记者的眼神或多或少带着些许惊讶,江淮稍稍垂低了头,身体变得不太协调,近乎顺拐,想跑。
可是不行,这种场合不能出任何岔子。
短短几分钟的路好似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进入宴会大厅,江淮额上的纱布早已被汗浸透。
他立马抠动孙谨言的手,“我在外面等你。”
五根指骨越攥越紧,孙谨言的语气更是不容拒绝。
“陪我。”
江淮望着谈笑风生的上流人士,有几个迎面而来,即刻站得笔直,不想给老大丢脸。
“孙四少,这位是?”
孙谨言想说“爱人”,但最终没有违背合同内容,不能以男友宣称。
“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他说道。
男子们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暖床的,连个名分都没有。
“你们聊…”江淮察觉到怪异打量的视线,发力扭动手腕,抑制不住的想走。
他和孙谨言根本不是朋友,只是老板和员工,恶搞和被恶搞的关系,这个恶作剧实在玩太大了,比孙谨言装鬼吓唬人还惊悚。
“你们吓到他了,请滚远点儿。”
孙谨言冷冷开口,手却没松。
有礼貌,但不多。
充满恶意的视线消失了。
江淮满头大汗,低声道:“你忙吧,我在外面等…”
话未说完,他被扯着往前走。
“老板带你见大世面,说明对你这个人寄予厚望。”孙谨言破天荒地对熟人打招呼,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有了另一半。
“你如此上不得台面,还让我怎么给你涨工资。”
“涨工资?”江淮不挣扎了,眼神发亮:“涨多少?”
月薪五万很多了,但没人嫌钱多。
“看你今晚表现。”孙谨言轻笑着走到前排椅子落座。
大圆桌上摆着一圈糕点、应季水果和酒水,江淮认得白酒牌子,不贵,几百块,尽显低调。
除此之外还有号码牌,进行拍卖流程用,资金归慈善机构所有,做公益事业。
这时,8号牌被握在江淮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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