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师兄,你要的东西实在是天方夜谭,我不会啊!”被欺负的小弟子抽抽噎噎,“我做些大炮弓弩还可以,可你说的玉牌……”
盛师兄?
李叶雏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不好的念头,紧接着,就像是要当面证实他的想法一般,那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竟慢慢侧过了半张脸。
阴影里,他眉宇间带着股久散不去的狠厉:“你不是器修么,给我做个小玩意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这样,你若是三天之内做不出来……”
锋利的剑尖划上邹融肩膀。
“我就亲手剁了你的胳膊可好?”
“盛凌!”林希来怒气上涌,当场就拔剑冲了上去,“你在做什么!”
对方闻声轻轻撇来一眼,旁边两位跟班见状就迎了过来。
“盛师兄找邹融有点小事,你着什么急?”一人拦他,“再说了,都是同门,你竟然还敢对盛师兄拔剑相向!”
“那他不也对同门拔剑相向了吗!”林希来大声反驳,“还扬言要砍了邹融的胳膊!”
他越说越气,直接扬袖将面前二人狠狠推开,提剑就冲了进去!
盛凌注意到后头的动静,终于松开脚转过身来,他人高马大,光是站在那里就跟堵墙似的,“你想救他?”
林希来有点犯怵,但还是梗着脖子道:“盛师兄,以大欺小、以强欺弱是不对的!邹融虽然在器具上有天赋,但并不代表什么都能做到……”
“关你何事。”盛凌俯视看他,长剑一下抵住他的胸口,“还是说……你也想陪他一起?”
林希来敏锐地察觉出他的恶意,额头当即就冒出了冷汗。盛凌这人他熟悉,于剑道上有点天赋,早早就突破了金丹,更是在几十年前一路提升到了元婴中期,距离化神仅一步之差。但论性格,此人欺软怕硬,完全是披着羊皮的狼,难修大道。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要是不出手,惨的就是邹融,可他要是出手,连自己都有可能受到报复。
林希来一时之间心念回转,把所有可能性都在脑内上演了一遍,摇摆不定之中,身后却登地传来出鞘声!
“啊!”“啊!”
还没等他推演出到底是求饶还是硬刚来的有用,李叶雏便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只见他果断地拔出小宝剑,提剑一脚一个把两跟班先给踹翻了。
“你还愣着干嘛!”李叶雏皱眉喊他,“带着邹、邹什么先走吧!”
林希来从没见过他这么冲动的样子,目瞪口呆:“你怎么敢的!”
“有何不敢,难不成看着被欺负吗?”李叶雏想到前世盛凌的作态就感到恶心,不免更卖力地和俩跟班对打,“亏你还是剑修,出、剑、啊!”
一股久违的冲动涌上大脑,林希来登时热血沸腾,大喊一声“好”后也提剑加入了打架。
对于那俩跟班倒不吃力,李叶雏如今身含妖丹,灵力简直随取随用,只是为了维持他目前从未修行过的“门外人”形象,他不得不将这剑招挥舞得跟醉酒一样。
前世他要是敢这样出剑,离鹤得当场吐血三升不可。
而阴影处,盛凌置身事外,那双倒三角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李叶雏的身上,直到看见他最后一剑震飞对方兵器时,猛地拔剑而出!
地上的邹融沙哑喊道:“小心——!!”
但那道剑光裹挟着森森阴气,已轰然朝着他的背后砍下!
就在这时,一股寒颤登然席卷李叶雏全身,第六感疯狂在脑内叫嚣,他根本没有多想,猛地朝前迈步转身,下意识就使出了“平山海”!
平山海是不平剑法里最基础也是最百变的一招,从此衍生出各种应对方案,作为离鹤独创,它既是当年天之骄子降世的见证,也恰巧是李叶雏崭露头角的招数。
也就是说,在这世上只有两人会用。
李叶雏甫一出手就后悔了。虽说世上憧憬仙尊之人不再少数,偷练不平剑法之人也如过江之鲫,但恐怕论剑招精准,学者中除了他无处其二。
盛凌见自己这招竟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弟子挡下,当场面色扭曲,元婴期剑意毫不留情地森然压下!
“住手!”
迎面出现一把异常庞大的弯刀,径直对上了那把长剑,李叶雏闻声后退,只见那把弯刀砰地爆发出成千金色光束,如丝线一般将剑身死死缠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身着朴素道袍的长榆长老旋身落地。
他的手同弯刀之间仿佛有条隐形的牵引,不过微微摆动,弯刀便横身翻滚带出惊天气流,连剑带人整个震退几步!而盛凌躲闪不及,当场撞到围墙上,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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