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寒回答得很平静:“他说,羽总热衷慈善,怎么把自己弟弟也带来了,我告诉他,我不是你弟弟。”
他眼神黑深,吞了后半句。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老公。”当时霍之寒是这么回答的。
“谭总一旦知道这件事,估计离媒体知道也就不远了。”羽逸无奈地说。
灾区现场就有很多媒体,尽管他们现在的采访重点是救灾这件事,但只要灾情过去,他们没了头条,就会从拍过的内容里挖掘细枝末节,直到找出新的头条。
霍之寒眉眼一动,眼睫很快耷了下去:“我说错话了么?”
羽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变脸能这么快,一秒钟就又从狼崽子变成了小狗。
“没事,迟早会公开的,只是我担心你的生活会受影响,毕竟你就要返校了。”羽逸说。
霍之寒勾了勾唇角:“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羽逸正疑惑着,霍之寒收拾了桌上的盘子站起身:“我在学校没几个认识的人,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羽逸坐在原地,看着霍之寒高大挺拔的背影。
即便霍之寒不主动认识其他人,但在学校里恐怕很少有人会不注意到他吧。
霍之寒将盘子和碗放进水池,擦干净手,又回到餐厅,在羽逸身旁坐下。
“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低眉顺目,看着很乖顺的样子。
羽逸张了张嘴,要说的话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移开眼,轻声说:“没了,过两天我想去看看爷爷,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一起。”
“嗯,我有空。”霍之寒站起身,又弯下腰,在羽逸脸颊轻啄一下,“那我去洗碗了。”
等霍之寒转开身,羽逸才轻轻哎了一声。
别的可以先不说,霍之寒动不动就亲他的习惯是真得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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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逸今天起床的时候没留意,到了傍晚去浴室洗澡,才发现他的置物架上除了他惯用的洁面乳剃须水和牙杯牙刷之外,多了几瓶没见过的。
也不是完全没见过,他看霍之寒用过,只是一直放在客卧的置物架上。
霍之寒这是什么意思呢。
每晚暗度陈仓不够,还得直接搬到主卧才满意?
羽逸走出卧室,霍之寒正在将他遗忘在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看这架势是要帮他把衣服都洗了。
羽逸拿毛巾擦了两下头发,然后啪的一声扔到椅子上。
“先不要洗衣服了,”他坐到床边,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到这儿来,小寒。”
霍之寒说:“等等,我先把衣服泡着。”
羽逸:“……”
他坐在床上默默等了十分钟。
再这么等下去,他好不容易狠下的心就又要变软了。
正当羽逸气鼓鼓地打算起身时,霍之寒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霍之寒走到他面前,弯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谁得罪你了?”
羽逸抬头问他:“浴室那些东西是你放在那儿的吗?”
霍之寒点头:“我整理完行李就放进去了。”
羽逸歪歪脑袋:“你打算今后都睡在主卧?谁同意了?”
霍之寒眼睛带笑:“你这样真挺萌的。”
羽逸:“?”
他问的是这件事吗?
霍之寒看他似乎不高兴了,终于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羽逸反问:“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
霍之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
羽逸猝不及防被亲,他嘴唇很柔软,被轻轻叼起就打开了,任由霍之寒抵进去,勾缠,吸吮。
羽逸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臂正搂在霍之寒脖子上,身体早已经躺了下去。
而霍之寒单膝跪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腰。
霍之寒手指往里探,羽逸用力一推他肩膀,喘了一声:“不行。”
他说完反而自己愣住了,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吗?
他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气无力不说,还软绵绵的。
霍之寒低着头抵着他肩膀,也有些喘。
然后他抬头看着羽逸,笑了笑:“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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