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随比起来,陈笑则确实算是个内敛的人,一点儿话不好就开始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然后就是全身都红。
跟上了一层色似的。
红得季随想用陈笑则当颜料。
虽说季随话已经说了,但是陈笑则还有点不信,不是不相信季随,他是不太相信自己的技术,就怕季随这是哄着他玩儿,怕伤他面子。
“真的?”
陈笑则不放心地问,眼睛还特别真诚的看着季随,生怕对方说什么假话出来,就为了安慰他。
那眼睛,一眨不眨,跟条大狼狗似的。
季随无奈,你就说吧,这事儿他还要问个底朝天。
季随都不知道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还是认真点了一下头,“真的,我发誓,我没说谎。”
陈笑则鼓了一下腮帮子,“行吧,我相信你。”
季随盯着陈笑则,“我说,x生活可是情侣之间的一大指标,你能不能自信一点儿?”
自信一点儿?
什么叫做自信?怎么才可以自信?为什么要自信?
没有理由啊,他技术不行这是真的呀,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有一段儿季随哼得他都以为对方快死了,吓了他一跳,差点儿丢脸。
所以他心有余悸啊。
人怎么可能哼哼成那样?
季随还是瘦,他都不敢压实了,毕竟自己这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可是实打实的,不是说季随一个大老爷们儿承受能力不行,主要是对方瘦得可怕。
怎么就140多斤呢。
腰细得可怕。
那肋骨他都能感觉到轮廓,和以前比起来瘦了很多,原本的肌肉似乎变成了一种肥料,滋润了曾经的记忆,让记忆突然就壮大了起来。
陈笑则脑子里想得太多,什么都想,什么都在乎,所以老是话赶着话问季随舒服还是不舒服。
结果季随对于他自己的身材一点儿都不在乎,他记得季随以前挺臭美的,还要保持身材呢,现在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可能也是没办法,毕竟他现在这个体重,身材差不多也只能这样,他得接着长肉才能练出好看的肌肉。
陈笑则,“行,下次我一定自信。”
季随乐得,肩膀直抖。
陈笑则一个字都不想说。
脑袋在冒烟。
就这种德行?你怎么当一?
江女士说得没问题啊,你还当一呢,你这个人就很二。
下午黄瓜微信过来了,西瓜确实找家里拿钱了,还拿了不少,这事儿黄瓜问得很仔细,西瓜给家里说要钱做生意,保证不赔本,在家里拿了几十万,最近又开始找家里要钱,他父母怀疑他被骗了,所以没给。
西瓜又找上了陈笑则他们,他们也没借,黄瓜给西瓜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对方也不说,一个劲儿的只说借他点儿钱,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借啊,借了就属于让西瓜越陷越深,西瓜真要是生病了,他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问题是对方现在已经陷进去了,他深信不疑自己一定能挣到钱。
陈笑则倒没有觉得西瓜一定觉得自己能挣到钱,可能就是像季随说的那样,已经无法抽身了。
投得越多,心里就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想翻盘,然后就越陷越深。
这个世界上,欲望是填不满的。
过了两天,陈笑则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发红,他老觉得裹着纱布在手上不方便,季随见到之后,拉着他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缠着纱布比较好。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休息一个星期,转眼就过去了,简直是咻的一声,陈笑则原本想着带季随出去玩儿,但是季随又一直在敲代码,季随不出去,他肯定不会出去,这一个星期,两个人几乎都待在家里,陈笑则一点儿都没觉得无聊,相反,他觉得特别好,就是季随觉得陈笑则有点儿黏糊。
回到店里的第一天,大象就忍不住控诉,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儿还挺多,洗碗阿姨辞职了,因为和张大嘴吵架,大象愤愤不平。
人家洗碗阿姨说起赵鸢的事儿,大象也跟着说了几句,都觉得赵鸢的父母太不是东西,结果张大嘴非要和他们对着说,说这件事儿就是赵鸢的错,她不孝顺。
人家阿姨也是有女儿的人,当时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一句我一句和张大嘴呛了起来,但是张大嘴这人吧,只要陈笑则不在他就特别硬气,毕竟陈笑则来的时间比他长,陈笑则不在,时间最长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抬高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认为后厨所有人都应该听他的,包括赵鸢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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