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一边生气,一边又无可奈何。
“我为什么要为他这种人生气?”谢言知慢慢喝了一口茶,见刚刚聂行向来温和带笑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怒色,又安抚一句,“聂哥别担心,我没事。”
聂行被他这样安抚更无奈了,尤其看他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是心态好还是心大,最后只好继续说:“这次节目请江逸来是看中他的流量,明天的小岛自然也会给他一些特殊,这第一应该会是他,所以明天你不用太努力,填饱肚子就好。”
谢言知佯装诧异道:“聂哥,你不是应该叫我好好努力,争取拿第一气死他吗?”
聂行刚喝了口茶,闻言差点一口茶水要喷出来。他连忙把嘴里的茶水吞下去,又放下茶杯,头往前凑近些,压低声音说道:“说的是大家争第一,但事实上第一算内定了,你刚进圈,不要傻乎乎以为这些会讲公平。”
谢言知眨了眨眼,也跟着小声说:“我知道,但我会努力的。”
聂行以为他随口一说,也不在意这句话,只又对他叮嘱了一些别的。
吃过晚饭,谢言知要回别墅,聂行要回去扬市,两人干脆就在这分开。谢言知慢悠悠走回去,傍晚的小镇没有白天那般燥热,火红的晚霞铺满了天空,偶尔会吹来一阵微风,路边总有三两成群的小孩在玩闹,一切显得宁静而祥和。
然而当他回到别墅,在二楼的楼梯口碰到江逸。江逸一脸阴沉看着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仿佛要喷出火,随时冲上来咬他一口。
谢言知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只抬脚继续往上走。江逸却故意在他经过时想要撞上他的肩膀,谢言知反应灵敏错开了,随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在笑什么?别得意,明天的第一会是我。”江逸见刚刚被谢言知躲开,脸色更沉了,就连那张帅气的脸这会也有点扭曲。
“哦?是吗?”谢言知语气淡淡。
江逸见状怒火越发旺盛,脸色如同被泼了一层墨汁。他最讨厌谢言知这副淡然的样子,在节目里,他的地位最高,所有人应该捧着他,然而谢言知作为一个新人不但没巴结他,反而处处抢他风头,更别说昨天的民俗馆让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出丑。
“不要以为你有盛星就了不起,还不是随便爬的床。”江逸冷笑一声。
谢言知一张脸冷了下来,眉眼的艳色似乎也凝成冰,他冷冷地反问一句:“你是在以己度人吗?”
楼梯口这里没在镜头的范围,他们在这里说的话做的事都不会被直播出去,这一点江逸很清楚,所以他才这般肆无忌惮。然而这会他被谢言知的言语与气势震住,一时呆愣住不动。
这时正好要下楼的宋朝路过,他发现两人的气氛剑拔弩张,想到之前江逸爱针对谢言知,于是急忙过去招呼道:“呵呵,你们都在这啊。”
江逸看着宋朝那张老好人的脸,想到对方偶尔跟谢言知凑一起,于是冷哼一声:“怎么?以为巴结他就能跳到盛星了?”
宋朝虽然入圈多年,但现在的经济公司在圈内算是中小公司,很多资源也抢不过那些大公司,江逸自然而然觉得他屡次靠近谢言知是在巴结,而这么巴结自然是为了那背后的盛星,于是嘴上的话语也毫不客气。
谢言知听到江逸的话,皱了皱眉。他知道宋朝是好心为自己解围,但他并不想让宋朝因为自己而被江逸记恨,他自己不怕江逸,但宋朝的背后估计没什么强硬的后台,这个圈子只要权势够大有时踩死一个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宋朝仿佛听不懂江逸的话,只乐呵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们也要下楼吗?那我们一起。”
江逸冷着脸剜了宋朝一眼就自个走了,为了撒气,在走的时候还狠狠撞了一下宋朝。宋朝一时没防备,身体往下倾,谢言知眼明手快拉了他一把。
宋朝一脸受到惊吓,待站定连忙说了句:“谢谢啊。”
谢言知摇摇头,他知道宋朝这是因为他受到牵连,想了想,还是说道:“宋哥不用管我和江逸的事。”
宋朝闻言望着他,神情犹疑不决,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只好心提醒一句:“那你不要跟江逸硬刚。”
他以为谢言知作为新人不了解江逸的后台那些,甚至可能还保有天真,并没有完全了解这行的规则。虽然他见不得江逸那么随意欺负人,但他也不想得罪江逸,所以只能这样提点一下。
经过这两天简单的相处,他觉得谢言知的性格可以,更何况还有盛星捧,加上做什么都表现得好,在这个圈子慢慢走说不定也能走得不错。出于这些因素,宋朝才会偶尔出声帮一下。
谢言知闻言默了一下,最后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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