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中年男人,一身西装裹着他发福的身材,看着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怪异地嗤笑了一声:“没想到我那怪物侄子有一天也玩起男人。”
“不过对方是小明星,正好。”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林至盛,碍于两人目前的合作,只顺势安抚他一句,“等以后林家是你的,到时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何必急于一时。”
谢言知径直往包厢那边走,丝毫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待他走到门口,只见辛洛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朝他招招手。
谢言知走到那,疑惑问:“洛哥,你在等我?”
“怎么去那么久?”辛洛把手里的烟掐灭,奇怪问。
“我刚碰到林至盛了。”
“他做什么了?”辛洛皱眉问。
“没,只是说了几句恶心的话。”谢言知只要一想到林至盛的目光就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但由于对方只动动嘴皮子,他也没主动动手。
辛洛闻言松了口气,又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点,不然我跟你哥说一声让他找人盯着。”
辛洛自小把谢言知当弟弟,自然不想他被人平白欺负,更何况还有谢瑾琛,尽管嘴上整天喊着被弟弟气得头疼,但实际却是自小就惯着人。
这时辛洛想到什么,神情犹疑了下,又说:“你哥上次和我说了点事,关于陆林两家的。”
辛洛平日里只拍戏一向不管这几家的事,但谢瑾琛偶尔和他喝酒会提起一些,他也就跟着听几句。由于谢言知和陆时宴在一起,谢瑾琛也开始说起陆家那边的事。
谢言知微微疑惑,问道:“什么事?”
“陆林两家一直都有合作,但是听说从去年到今年,陆家陆陆续续取消了和林家的一些合作。”
“去年他们故意制造阿宴要和他们家联姻的新闻。”谢言知闻言也不惊讶,稍稍思索下就知道怎么回事,又说,“不过除了这事,应该还有林家并不是最佳合作方。”
陆时宴不懂人情,他行事更多的是遵循一种规则,合作自然会考虑最大效益化。上两代陆林两家有些情面一直有合作,陆时宴也延续着这些合作,但去年林家算计陆时宴算是撕破了这层情面,陆时宴便只管择优选择合作对象。
辛洛听到他的话,没来得及想清楚个中缘由,只抓住一个重点问:“他以后要和女人结婚?”
谢言知闻言,语气坚定:“他以后只和我结婚。”
辛洛被他话里的自信和霸道弄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开口说:“小言,恋爱谈谈可以,在谈的时候全身心投入也可以,但人是会变的,别想着把自己的一切搭进去。”
辛洛向来不信永恒的爱情那一套,那太过于虚无缥缈与不切实际,他只奉行活在当下,所以觉得想谈恋爱可以谈谈,但要谈什么永远,那是痴人说梦。
谢言知明白他的话,却固执地说:“人会变是从整体说,我们不变就好。洛哥,不管以后他变不变,他只能是我的人,只能和我在一起。”
谢言知当然知道人会变,但他也始终坚信两人的感情不会变,就算哪天真变了,他也不会和陆时宴分开的。
“人真要走,你还能拦住不成?”辛洛沉默了几秒,笑了下,似乎笑他天真。
“对,我可以把他锁起来,虽然我舍不得,但实在没办法的话只能这样了。”谢言知的语气略带无奈,看到辛洛露出震惊,又说,“不过阿宴不会的,他和很多人不一样,你把大部分人的想法套在他身上是不对的。”
辛洛没说话,只是嘴巴动了动,烟瘾又有些犯了,前面的酒意仿佛也跟着涌上来,让他有些头疼。两人一时的静默显得这里格外安静,包厢的隔音很好,一群人在里面胡闹也并未影响外面的安静。
良久后,辛洛按了按额角,只问了一句:“你现在就确定以后都是他了吗?”
“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谢言知极其肯定回答,他转头望向外面的夜空,又轻声说,“洛哥,就算以后都是他我还觉得不够,我希望从出生起我们就彼此认定,我想占据他人生的每一秒,想要我们的人生从头到尾紧紧缠绕密不可分。”
很多人总会觉得一辈子应该多找几个人试试,只和一个人在一起也未免太过吃亏,然而谢言知并不觉得,他只觉得有陆时宴一个人就够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最好每一辈子两人都只有彼此。
辛洛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不但惊讶于他的感情已经那么深,还觉得他这恋爱带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但辛洛回过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点了点头说:“那行,老爷子叫我回去,到时我们聚一聚,你叫上他大家正式认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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