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依然含着我那颗软软的乳头,紧紧地搂着我满是污垢的身体。而我,也赤裸着依偎在他那虽然干瘪却温暖的军人怀抱里,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腿内侧那混合着老兵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泥泞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气味,和胸前散发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逼仄的十几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奶香味与汗水发酵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距离我逃出那座山顶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子更骇人的,是我胸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乳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巨乳。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水银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挂在我的胸腔下。由于长期的超负荷产奶,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头,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姿势,浓稠的白色奶水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体奶罐”最尽职尽责的厂长。
“丫头,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子多,有几个老主顾催得紧。”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和几条干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他熟练地将毛巾用热水化开,拧干。
我艰难地靠在床头,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滚烫、坚硬如石的巨乳。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乳房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乳头方向推挤、揉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硬块,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黄的奶柱从乳孔中猛烈地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他就像在伺候一头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牛。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那两座坚硬的肉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软、布满褶皱的皮肉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才擦了擦满头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乳仔细封口、贴上标签,放进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里。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精华的袋子,拿去巷子口,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鸡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浓汤,一口一口地喂进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人;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里面死死反锁时,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契合的扭曲。